的皮质在掌心下微微凹陷。此刻的我突然意识到事情的恐怖,守护者的隐秘是真的,而这就像是一个魔盒,吸引着所有想要长生的人。而墨家正在被李在寅拉离原有的轨道,陷入这个可怕的漩涡。我重新拿起那份密档,指尖划过 “乱世而出” 四个字。如果真让李在寅得逞,那么这个世道恐怕就要乱了。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爬上窗台,在画中男子的衣角投下一道银辉。我盯着那画像看了很久,“呵。” 我低笑一声,将密档仔细折好放回木盒。或许先祖的遗憾,恰恰是留给后人的警示:有些机缘,错过一次,就不会再来。
我起身走到书桌前,拨通了黎旺的电话,声音里的寒意已淡去大半,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清明:“黎旺,调坤元生物从设立到现在所有的研发项目清单,尤其是标注‘保密’或‘中断’的项目,重点看是否有涉及‘植物干细胞激活’‘寿命延长’相关的实验数据 —— 哪怕是废弃的研究日志;查李在寅近十年的行为和以各种名义资助或参与的所有生物实验室,涉及的资金流向要追到最后一环;给我整理雾生拍卖行近五年所有高价成交的拍品名录,尤其是来源模糊的‘木雕、古植物标本、雾林相关藏品,对比同期雾林的生态异常记录(如古树枯萎、植被异动),看看是否存在时间或品类上的重合。”
挂掉电话的瞬间,书房里的墨香似乎变得鲜活起来,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气息 —— 像极了画中那片雾林的味道。就算是为了墨家,也得阻止李在寅,我知道,墨家已然难以独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