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我挑眉,脚底碾过石板缝里的青苔:“他什么时候回来?”
“家主平时不住这里的,” 管家欠了欠身,“如果您找家主有急事,我可以转告。”
“好,我找他。” 我说道。
“那您先进来,我给家主打个电话。” 管家侧身让开,我跟着管家进到别墅,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森林。窗外的森林被修剪得整整齐齐,连风都绕着别墅走,温顺得不像样子。管家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片刻后又带着些微滞涩的节奏回来,手里捏着手机,眉头拧成个川字。
“家主现在有事,恐怕不方便来见您。” 他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在斟酌措辞。
“我知道了。” 我站起来往外走,刚走出大门,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管家气喘吁吁地拦在面前,胸口剧烈起伏:“齐先生,家主让您先等一等,他会尽快往回赶的。”
“我在外面等。” 我瞥了眼他手里的手机,转身走向院子。
“这…… 那好吧。” 管家没再坚持,只是很快指挥着佣人搬来藤编躺椅和柚木圆桌。躺椅的藤条泛着被阳光晒透的暖黄,柚木桌的纹路里还嵌着细碎的金粉,青瓷茶具摆在上面泛着莹润的光 —— 刚沏好的龙井在水里舒展腰肢,叶尖还沾着细小的气泡,茶点是精致的荷花酥,粉白的花瓣上缀着星点金箔,连托盘都是錾刻着缠枝纹的银器。
他替我倒茶时,骨节分明的手稳得像架在秤上的砝码,茶杯递过来时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既不烫嘴,也不会凉得快。“家主说了,一定要好好招待您。您要听音乐吗?草坪那边有隐藏的音响,放些爵士乐或是古典乐都很方便。”
我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杯壁的凉意,像触到清晨的露水。“多谢,不用了。您也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