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辞猛然抬头:“你说什么?”
沈昭昭却已走向石壁,指尖抚过凹槽。她将玉佩按入一处隐秘刻痕,血光流转,暗格“咔”地弹开。半卷残谱静静躺在其中,封面“玄天”二字残缺,右下角烙着一枚火焰印记。
温辞瞳孔骤缩,伸手欲取。
萧砚横臂拦下:“此物一动,整条密道将塌。”
“那就塌。”温辞声音陡冷,“它本就不该存在。”
沈昭昭却已先一步伸手,指尖触到残谱边缘。就在那一瞬,玉佩剧震,心口如遭重击。子时未至,心劫回响却再次破限而至。
意识沉入黑暗,耳边响起低语:
“信不可焚,血不可洗,父债当由女偿。”
她咬破舌尖,清醒过来,掌心已划下“父债女偿”四字。血痕未干,她抬眼看向两人。
“你们都想拿走它。”她声音平静,“可你们知道,谁真正需要它吗?”
温辞握剑的手微微发颤,剑锋映出她倒影——那刹那,她瞳孔转为琥珀色,如同燃起的金焰。他瞳孔微缩,却没有退。
萧砚指节红绳再次渗血,血滴落处,玉佩浮现出一道龙形纹路,与她脚踝胎记如出一辙。他盯着那纹,神色骤变。
“你何时……”
话未说完,石壁忽然震颤,灰尘簌簌落下。机关启动声自四面八方响起,密道开始闭合。
沈昭昭将残谱塞入怀中,后退一步:“现在,你们是要打起来,还是先逃命?”
温辞收剑入簪,目光却未离她:“你变了。”
“我一直如此。”她冷笑。
萧砚伸手欲拉她,她却侧身避开。三人分立三方,密道轰鸣,石壁挤压,空气越来越窄。
萧砚忽然低语:“若你进诏狱,我未必能救你第二次。”
她脚步一顿。
“你还救过我第一次?”她回头,眸光如刃。
他未答,只将一枚青铜令牌抛来。她接住,指尖触到背面火焰刻痕——与玄墨颈侧烙印同源。
温辞忽然抬手,剑穗暖玉指向石壁另一处:“那边有活门。”
“你怎么知道?”她问。
“我来过。”他声音很轻,“十年前。”
石壁轰然合拢,最后一道缝隙中,沈昭昭看见萧砚的重瞳映着血光,温辞的指尖正抚过石上一道旧刻——像是个“宁”字。
她转身,朝着温辞所指的方向奔去。
令牌在掌心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