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双鱼玉佩见血光
点。

    她将药渣收入瓷瓶,贴身藏好。线索已集:玉扳指为钥,双鱼玉佩显纹,心声指路,蚀骨散为证,封魂散为引。五者交汇,直指一个真相——镇北王府之祸,非党争所致,而是精心策划的灭门局。

    而幕后之人,必与北戎、诏狱、巫医三方皆有牵连。

    她转身欲出,玄墨却忽道:“萧砚让我告诉你——玉佩见血光,不可独行。”

    她脚步微顿。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若你进诏狱,他未必能救你第二次。”

    她冷笑:“他救我第一次了吗?”

    玄墨未答,只将一枚青铜令牌放入她手中:“影卫在城南有据点,暗号是‘月沉西楼’。你若用得上,可持此令调人。”

    她握紧令牌,指尖触到其背面刻痕——是一道火焰纹,与玄墨颈侧烙印同源。

    她不再多言,沿密道折返。至井底,她仰头——井口仍被封死,沈明月的黑血凝于石缝,泛着青光。

    她取出银链,缠住井壁凸石,借力攀上。近井口时,她忽觉玉佩一烫,血纹骤亮。她低头,月光正照其上,纹路竟在瞬间重组,拼出一行小字:

    “血未冷,信已焚。”

    她心头一震。

    这是萧砚的心声回响内容,却以玉佩显形。莫非……玉佩不仅能接收回响,还能将回响具现为纹路?

    她正欲细察,井口忽有轻响。

    沈明月的声音自上方传来,甜软依旧:“姐姐,你还在下面吗?”

    她屏息,未动。

    “我知道你听得见。”那声音轻笑,“你说,若我将整口井灌满昙花引,你会不会……主动爬上来,求我放你?”

    井沿黑血缓缓蠕动,如活物般向内收缩。一股甜腻香气,自缝隙渗入。

    沈昭昭后退半步,银链已缠掌心。她知这香是采补邪功的引子,若吸入过量,药灵之体将反噬自身,沦为活体药鼎。

    她抬手,将玉扳指按于井壁“宁”字处,低语:“母亲,若你有灵,请再为我开一次路。”

    石砖微动,密道再启。

    她正欲退入,玉佩忽震,血纹大亮。月光下,一行新字浮现:

    “第七牢,玄面人,是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