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怎么看出来的？”应寒难得跑操请假，和付杰一起逃到实验楼的楼梯间。

    付杰没回答，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烟盒子，先拿出一根放在自己嘴边，又拿出一根递给应寒，“抽不抽？”

    应寒目瞪口呆：“你怎么染上这个了？”

    付杰把烟放回盒子里，又从上衣都口袋掏出打火机点燃自己嘴里的香烟，烟雾从他嘴边徐徐升起。“其实没什么看出来看不出来，”付杰悠闲地靠在楼梯扶手上，“我觉得你不仅喜欢男生，还喜欢恩华。”

    应寒默认。

    “主要是你俩太亲了。想不看出来都难，而且你和别的男生这么避嫌，懂得都懂。”付杰面容在烟雾里变得模糊，“上次去你家我就看出来了，他还不知道吧？”

    应寒抬头看他，烟雾里付杰的镜框反射金属的光，香烟柔和了他凌厉的面容。应寒发现自己从来没怎么用心观察过除恩华以外的男生。恩华的五官幼态，一双大眼睛流光溢彩。付杰长得更冷，比应寒还要拒人千里之外。

    “他不知道，我也不会说。我也请你保密，这样至少我和他还能做朋友。”应寒回答。“我说寒子，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喜欢就搞到手啊，我看你挺真心的，华子也仁义，你就和他坦白呗。”付杰皱眉，“能有啥的...啊！我忘了，华子有喜欢的小姑娘了。”

    应寒知道他说的是冷月泠，说：“没有，他跟我说了，他俩没可能。”“那你觉得你俩就可能了？”付杰说，“三年时间可快了，你俩考到一个大学可能性基本为零，你俩要是不断交情，你还能看着他结婚生子啊？”

    付杰说的应寒心里酸酸的，应寒何尝没想过这些？“我没想到这么远，我是喜欢他，但是我还没能力承诺未来的事情。”应寒回答。付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许多事情就是这样，未来的问题得不到此时此刻的答案。

    室外阳光正好，天空湛蓝如镜。

    白恩华正奇怪着今天怎么没看见应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