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有的危险任务偷吃
想给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

    不要在这种时候受人摆布啊。

    *

    她在说什么?什么好骗不好骗。

    令楚星没有接话,看向何千的目光中带上审视。

    令楚星从来都是个受邀请者。什么理由能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她?

    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

    创造机会,趁人之危。

    最不可理喻的是,还有这么一副讨人喜欢的皮囊,拒人千里之外的眼色,和看着十分老实木讷的性格。

    爹的,就喜欢白占便宜。

    何千在拥挤的空间中扯松领带。

    白衬衫的镂花的扣子在指尖解开,淡花的香氛随体温散溢。

    她看见令楚星冷静的睫毛颤动一下。

    这家伙还真有本事,装得脸不红心不跳。

    小秘书的身体果然不像她们这帮干粗活的。

    白皙嫩滑,完美无瑕。

    一点美人痣落在肩头,让人有了用目光去评判的借口。

    文羽的腰,何千的肩。花老板踢人的力道。

    她收藏过。

    没关系,她来者不拒。

    何千从内袋中夹出一个正方形黑色薄片,递到令楚星手里。又把扣子一颗一颗扣上。

    “下次不要藏那么深。”

    令楚星接过小炸弹,有意无意地奚落。

    “口袋里一揣就行了,要用的时候掏起来方便。”

    她把小炸弹塞进作战服口袋,转身就去摸门把手。

    恶心。吃完就走,嘴都不擦。

    领口被一把拽住,何千没用很大力气,一把把临阵脱逃的令楚星拽了回来。

    “你干什么?”手肘一下磕到了何千身后的墙上,衣襟起了摩擦。

    她忍着笑,呼吸颤抖。

    她当然知道何千兴师问罪。

    “有什么帐回去算行不行?”求饶。

    何千不是那种吃一块饼干就有饱腹感的人。

    血糖不稳定只会让她感觉更加饥饿。

    如果没有把握不被反杀,就别去招惹她。

    令楚星想必没有上过这一课。

    她拽着令楚星的领口往下拉,她没有反抗。

    脸颊贴到脸颊,隔着层易容硅胶,还是能感到柔软。

    “你要是死在下面,我怎么走?”何千问。

    装模做样。

    “按照原计划走。”

    令楚星用鼻尖蹭着她,贴着她的脖子,贪婪地感受着。

    好香,和李渊和一样浮夸的女人。

    这些被上流社会玷污的东西。

    头晕,令楚星对香水过敏,特别不能近闻。

    那种窒息感噎得她不知所措。

    她像条缺水的鱼一样用力呼吸。

    狭小的空间中,温度在上升,她很想逃走。

    何千已经松手,可她走不了。

    在荒山遇到狼的猎人,以命相搏,并无他法。不过两败俱伤。

    自己送上门来的,就别怪何千反咬一口。

    令楚星贪腥总有个度。

    后腰被一把搂住,她错愕之下没有站稳,跪了下去,踢翻了身旁一堆杂物。

    灰尘和污渍七零八落地飘到身上和发上,她下意识为她挡。

    但她已经把何千死死地压在墙角了。

    想站起来,却害怕压疼她。

    一时间,愧疚的心慌意乱和色即是空的清心寡欲在纠缠。

    她知道是何千的诡计,却无可奈何

    “我害怕。”

    耳鬓厮磨,交颈低语。

    何千根本不害怕。她听得出她不害怕。

    “已经帮你安排干净了。”

    令楚星咬着牙,想挣扎,却不得要领。

    “要死也是我先死,有什么好怕的。”

    耳垂忽然被何千咬了一口。

    令楚星浑身一颤,想喊出声,却硬生生忍过去。

    “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