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下班?”带笑的调侃,她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何千吓了一跳,来人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是那个围裙不合身的物业,拎着拖把就走进办公室。
“令……不要吓人!”
“我没有,分明是你太投入了。”令楚星一脸无辜。
“来。”何千低低吩咐了一句。
*
走廊杂物间。
这里没有监控。
何千锁了门,低声问令楚星。
“柳今天不在?”
一平米不到的地方,被拖把扫帚堆满了。
空气中充斥着灰尘的苦腥味。
微光中,浮尘在空中跳跃。
令楚星高大的身材挤在狭小空间中,抬不起头。
她的鼻尖几乎贴到何千发上。
一手撑着墙壁,强行在二人之间空出社交礼仪。
“他在。”
她摘下口罩。
“现在天天都在,怕出岔子。”
“刚听人说他晚上好像又有应酬。所以今天除了SVIP会员,不允许其他人出入赌场。”
“这么严格了?”何千问。
“吃一堑长一智。”
何千连呼吸都变得小心。
两人的距离太近,环境不礼貌,她怕她不经意间冒犯令楚星。
“史长生不在这里?”
“不在。”令楚星回答,“她从来不在V城露面。”
自从领尾款那日,盲点就再也没见过史长生。
“你还跟我一起么?”
令楚星摇摇头:“我得帮你盯着柳敬,何总。”
“注意安全。”
何千脱口而出,就感觉不对劲。
分明自己才是比较脆皮的那一个。
她听到令楚星轻笑,像在嘲笑她自作多情。
*
“换东西。”
“换什么?”何千问。
令楚星从兜里掏出一包小饼干,在她面前晃了晃。
“餐厅顺过来的哦~听说你没去吃午饭。”
何千撇撇嘴。
饥饿感瞬间噬咬上来,胃部一阵痉挛。
她没有多想,伸手去接。
令楚星把小饼干一举,何千扑了个空。
“你耍我……”
“花老板给了你小炸弹,带了吗?”
“快给我。”何千饿惨了,“那是花老板给我防身用的。”
“我什么都没敢带。”
令楚星没再为难她,看着她抢过饼干,撕开包装,塞进嘴里。
“一个就好。”令楚星在撒娇。
何千发现,令楚星在观赏自己吃东西。
光线很昏暗,令楚星似笑非笑。
她觉得她像在打量猎物。
“给我一个小炸弹,我拿去吓吓他。”
“嗯,反正我也不会用。”何千妥协了。
其实花狸子教过她怎么用。
薄薄一片,贴在墙上,随时引爆。
威力不算特别大。
何千吃东西腾不开手,令楚星替她去拿。
她摸索着包臀裙两侧,可这种衣服也不开袋子。
!!
何千跳了一步,绊倒一打叠起来的扫帚。
仗势欺人!
她脸瞬间发烫:“你……干什么?”
“啧。”令楚星无奈,“你倒是给我。”
何千白了她一眼。
她已经开始慌乱了。
令楚星眸色暗下去。
这种时候,这个女人还有心情计较这些。
“出去。”何千命令。
“给人看见不好。”令楚星有恃无恐,弯下腰,贴近几分,“快拿出来吧。”
她竟然敢调戏她!
何千能看见她戴着的红珊瑚珠串。
花狸子是个守信用的,第二天真就爬到床底给她捡齐了。
怕什么呢?她令楚星是什么没有分寸的人吗?
“我可不像她们一样好骗。”何千说。
何秘书身上很香,她靠近一分,香水味就浓一分。
何千心跳快得不正常。
她在未经同意地享受她。
她的味道、她的不合时宜、她的惊慌失措。
虽然没有越界的举措,却令人恼火。
她让一切暧昧动作合理化。迫不得已、十分抱歉,实则精心策划。
不仅是对何千。
是不是好色之徒,不必纠缠第二眼,更不必深入了解。
何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