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太优雅了
  真是罕见,在这种地方都会有人发酒疯。

    传输完成,白婳收起设备,把破译器和干扰器揣回兜里。

    也好,趁乱悄悄溜走就行。

    砰砰,外面已经响起了枪声。

    粗鲁的男人吼叫着,让人封锁路径,把守酒馆所有出口,包括窗户。

    白婳的心一沉,忽然意识到不太对劲。

    这些人……会是冲着自己来的吗?

    她藏在没有灯的暗廊,后背贴着墙壁,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

    暗室只有一条路,是她的出路,也是他们的进路。

    希望他们不是酒馆的人,不熟悉暗室构造。

    手枪刚刚上膛,暗廊的门还是被打开了。

    随着移门缓缓开启,一束光线恰好照在白婳的鞋子上。

    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举着步枪涌进来,他们在明处,她在暗处。

    怎么会是如此精良的武装队伍!

    酒馆有钱雇这样的安保吗?

    她觉得酒馆至多聘请得起那种昼夜轮值、时不时还会喝得醉醺醺的老保安。

    它的和平主要还是靠各方势力互相牵制实现的。她百思不得其解。

    这种行事风格,似乎还有几分熟悉。

    养雇佣兵需要天价的资金……资金……谁他爹的这些年一直在托酒馆办事,还开出了天文数字的价格?

    史长生。

    白婳没想到自己也有大意失荆州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