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应该可以震开……”
梁生忆不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赶紧伸出一只手,插嘴道:“五两银子,我们帮你解决这个巨石。”
村长犹豫起来。
梁生忆继续当说客:“树上的布条颜色都已不鲜艳了,可见这个巨石在这里已经有段日子了吧?此处不是什么必经之路,别的路完全可以代替,而且位置偏僻,想来官府也不愿意管;若是要请人来移开,两面皆山,不知要移多远才能找到放处;若是请人凿碎,十几个人怎么的也得花个十天半月,这工钱怎么的也得十两银子打底了,且费时费力;若巨石早日移开,村子里游客多了,生意自然也就起来了,还差这三五两银子吗。”
梁生忆说得头头是道,村长也被说服了。他捋了捋胡子说:“容我回去跟大家伙筹筹钱,三位少侠先到村子里歇息一晚如何?”
毕竟钱不能他一个人出,这个道理大家都懂,三人于是便答应了。
三人沿着山路走着走着,已然跟着村长来到了一个小山村。
村子坐落在山上,却只有稀稀疏疏几户人家,像是石板上的青苔。
天色已黑,火光寥寥地从幽静的人户窗门里钻出来,给周围平添了几分幽惧。
由于房屋有限,几人只好分开在不同的村民家歇息。
不知道为什么,梁生忆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所以她想跟庭不恫住一个房间。
但庭不恫还是严词拒绝,且态度坚定。梁生忆只好作罢。
村长领着梁生忆到山顶的一户小房子,打开门,点燃蜡烛,摇晃的烛光使梁生忆得以看清这个房间的布局:一共两间房,一间堂屋,摆着一张吃饭的桌子和几个板凳,放着一些背篓之类的采药工具和一些生活用具,里面还有一间屋子,远远地看见一张木床,估计是卧房。
村长怕梁生忆眼睛还看不太清楚,给她点上了蜡烛,让她拿着先进里屋去歇息会儿,自己去给她做点吃食。
这蜡烛看起来颇新,梁生忆能感觉到村长不常用,定是为了她特意拿出来,登时心下一暖。
她抱着蜡烛,踏着凹凸不平的土地面,蹒跚的走进里屋。
但刚进门,梁生忆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空气中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
就算是杀鸡杀鸭,也不应该在里屋才是。
梁生忆在床边坐下,一只手拿着蜡烛,一只手手指慢慢划过床沿。
果然,在角落找到了一点未擦净的已经风干的血迹。
梁生忆倏地掀开床单,朝床底下看去,却发现床是实心的。
梁生忆眉头紧皱,又尝试着扳开床板,发现真的可以抬起来。
只露出一条缝隙,梁生忆就看到了一只苍白无色的手。
梁生忆赶紧合上。当了多年医者的她当然知道,那是尸体的手。
梁生忆心下一惊,转过身想出去,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