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路中间,长鞭一挥,迫使马冕停了下来。
庭不恫带着梁生忆随即赶到,马车横着停在骏马前面。
梁生忆一双修长的手撩开车帘,露出一张笑面书生的面庞,目光炯炯道:“马将军,当街强抢民女可不是什么君子所为。”
谁知那马冕哈哈大笑几声,才说:“梁大人是否误会了什么?婉晴乃是我的未婚妻,如今流民作乱,我是担心她的安危,这才亲自把她送回去。”
梁生忆并不回答。而是用眼神询问他怀中的人,似乎对方亲口承认,她才作罢。
马上的女人也娇滴滴道:“是这样的,劳烦梁大人担心了。”
梁生忆于是拱手致歉,堆笑道:“原来如此,是下官心急了,还望马将军恕罪。”
梁生忆又赶紧对庭不恫道:“不恫,快把路让开!”
没想到马冕不依不饶道:“那这位姑娘刚刚挡了我的道,这账怎么算啊?”
梁生忆赔笑道:“刚刚情况紧急,她也是听了我的命令,我代她向您赔个不是,马将军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她一次。”
马冕正想说什么,他怀中那位就凑近他耳朵说了什么,似乎是求情了几句,马冕便骂骂咧咧地让唐逸鸣赶紧滚开了。
梁生忆放下车帘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阴云。
到了清冤司,庭不恫停下马车,却不见一个人下来。
她撩开帘子一看,只见中间坐着的那个表情阴鸷冷酷,一脸苦大仇深;旁边坐着的那个眉头紧锁,一脸愁眉苦脸。
庭不恫正想开口问,苦大仇深的那个突然说:“明日未时,帮我定个醉香楼的雅间,说我要见他们掌柜的。”庭不恫点点头。
愁眉苦脸的那个听了,赶紧问:“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梁生忆看向唐逸鸣,说:“你先给我查清楚,白婉晴跟马冕的婚约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