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官日常
狠狠地瞪着解捷平。

    解捷平知道,他在犹豫。

    于是解捷平抱着双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地上狼狈的人。

    没想到,对方突然一阵抽搐,口吐白沫。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便蹬脚咽气了。

    解捷平赶紧掰开他的嘴,上前查看。

    “他这是自己咬破牙齿里的毒,服毒自尽了。究竟是被人拿住了什么把柄,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解捷平拍了拍手,起身随手指了说:“你们两个,把他拖出去找个地方处理了吧。”

    旁边两个小厮颤颤巍巍道:“是。”

    处理完之后,解捷平又对周围剩下的人说:“今天发生的事,谁都不准对官人说。”

    其余众人皆颤颤巍巍地答道:“是。”

    解捷平又恢复了初见时的笑脸:“那咱们继续做饭吧,官人还等着吃完饭呢。”

    他变脸变得这般快,大家都觉得解捷平估计有什么毛病,但是又不敢说,只能继续答“是”,手上忙碌再也不敢停。

    晚上梁生忆回家,准时开饭。

    解捷平对周围伺候的两个丫鬟说:“你们也都下去吃饭吧,不用在这守着了。”

    两个丫鬟微微欠身,而后退下了。

    人走远之后,梁生忆就冲庭不恫和唐逸鸣招招手:“快快,你们也坐下吃吧。”

    二人也不客气,坐下开始给自己盛饭。

    “官人,你多吃点。”解捷平给梁生忆夹了一筷子菜。

    “夫人,你也多吃点。”梁生忆也给解捷平夹了一筷子菜。

    唐逸鸣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人都走了,别演了吧?”

    解捷平于是换了个称呼,继续你侬我侬:“昭昭,你多吃点。”

    梁生忆也换了个称呼,继续含情脉脉:“小蟹,你也多吃点。”

    唐逸鸣受不了了,她翻了个大白眼之后,也往庭不恫碗里夹了一筷子菜,不甘示弱道:“庭不恫你多吃点儿!”

    庭不恫也讪讪地给她夹了一筷子:“逸鸣你也多吃。”

    梁生忆撕下个鸡腿,开始啃,满嘴油光地说:“还是夫人做的菜吃得放心啊。”

    唐逸鸣:“你放心我们可不放心,快都吃一遍。”唐逸鸣说着,拿筷子指了指自己想吃的几个菜。

    梁生忆只能拿起筷子,帮她们都吃一遍,仔细品尝后,才说:“没问题,吃吧。”

    二人这才敢放心吃。

    解捷平也说:“确实,府里也不知还有几个,今天有个刚咬破牙齿里的毒自尽的。”

    梁生忆一边剔骨头,一边说:“我这坏牙齿也是三天两头的疼。有一副好牙齿还不知道珍惜,用来干这事。”

    唐逸鸣睨了她一眼,感叹了一句:“何不食肉糜。”

    梁生忆眉头微皱,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到何不食肉糜,最近京城是不是涌进了很多流民,好多大户人家都在开仓放粮来着?”

    如今战事连绵,又逢旱灾;民不聊生,流民四溢。

    皇帝昏庸无道,一心只顾享受,大兴土木,又征民兵,说是要在西山建了一座避暑宫殿,不仅劳民伤财,还导致国库亏空。

    四方灾情,朝廷非但没有赈济,反而增收苛捐杂税,把担子都压到了百姓身上。

    京城外已经有不少难民,各个城门口都是严进宽出。

    唐逸鸣一看也没少关注:“是啊,但那些人大多数都是做做样子,那粥啊,跟白水一样稀。”

    梁生忆放下手里的碗筷,神情严肃道:“不行,我们也要出一份力才行,不然这鸡腿我吃得不踏实。”

    唐逸鸣吐槽:“都吃完了你开始不踏实了?”

    解捷平也说:“官人你才上任不久,这每月的月俸也只够府内上下的开支,没多少剩余。你又是那清官,一点贿赂不收,别说开仓放粮了,咱家每天的饭菜都是现买现做的,根本没有‘仓’可言啊!”

    梁生忆:……突然有点理解钟禺了。

    梁生忆端起碗,又默默把碗里剩下的几粒米扒干净了。

    她放下碗说:“那就从不浪费粮食开始做起吧。”

    其余三人:……

    又是一日上班途中,梁生忆正坐在前往清冤司的马车上闭目养神,忽然听到街上一阵喧闹。

    梁生忆睁开眼,问:“发生何事?”

    外面驾车的庭不恫说:“醉香楼的掌柜的在给灾民施粥呢,突然被镇北将军抱上马带走了。”

    “什么?!”梁生忆心里念叨着“岂有此理”,撩开车帘一看,正赶上马冕的骏马从她的马车旁呼啸而过。

    马冕手中搂着的人,也与梁生忆对视了一眼。

    梁生忆立马冲庭不恫说:“追上去,拦住他!”

    马车带着三个人,怎么可能追得上。唐逸鸣见事态紧急,率先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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