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脚下一滑,向后摔去。
一双手将她接住。
“大人,当心些。”对方恭敬道。
梁生忆慢慢站起身,抬头看他:“本官看你身手了得,可有意愿加入清冤司啊?”
对方似乎也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卑躬屈膝,支支吾吾道:“我……大人容我考虑几天。”
梁生忆微笑点头,要问问老东家的意思嘛,她懂的。
在梁生忆问出的问题被其他人听到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梁生忆面前展示绝活。
梁生忆也一一惊叹,而后问:“本官看你身手了得,可有意愿加入清冤司?”
就这样,送来的几十人中,最后只剩下十几个在梁府干活的了。
梁生忆在清冤司,又开始了她的激情演讲:
“诸位都是敢为民除冤的好手,但身为清冤司的一员,吾等不仅要除京城之冤,更要除整个天泉之冤,你们说,是也不是?!”
“是!”
“好,很有气势!既然大家都想为清冤司出一份力,本官正好有份差事需要诸位去办。”梁生忆背着手,一边说,一边在队伍前来回走着。
最终,她站定在中间,开始指定:“你,去渊州城;你,去清州城……大家抓紧时间,明日就出发吧,在没有搜集到冤情及证据之前,不许回京。”
“这……”
“怎么,要违抗命令?”梁生忆微微歪头,笑得和善。
“……不敢,臣等领命!”
打发完身边的眼线之后,梁生忆便开始在京城风风火火地开始了行动。
带着皇帝给的令牌,金吾卫跟在身后,庭不恫、唐逸鸣紧随左右,梁生忆来到了京城有名的恶霸宁财主家。
梁生忆掀起裙摆,身形端正地走上台阶,重重地叩了几下门。
无人回应。
梁生忆已经料想到这番局面,退后几步,抬起手,轻轻向前一挥。
身后的庭不恫和唐逸鸣立马冲到她面前,站在大门口,同时朝大门狠狠一踹。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门开了。
府内空空如也,里面的人似乎已经逃窜。
梁生忆语气冷静而威严,一声令下:“给我搜。”
金吾卫瞬间从她两边绕过,冲进宁府搜查。
梁生忆向旁边的一个金吾卫首领问:“通缉令可都张贴下去了?”
“回大人,各个告示栏都已经张贴了通缉令。”
“叫守城门的王大人注意点儿,别让他跑脱了。”
“是!”
梁生忆短短一个月内,就已经重判了四起冤案,凶手被绳之以法,下场奇惨。
因此她在京城多了一个新称号“阎罗判官”。
她每每带着那支御赐的金吾卫出街,众人无不避让。
朝中也有不少想送礼结交之人,却皆被梁生忆一一拒绝,就连寿宴筵席、节日活动,也拒不参加。
梁生忆虽然表明了忠心,只为皇帝一人效忠,但长此以往,看她不惯的人便越来越多。
年关时北边惕泽进犯,天泉无力纠结南边自立为王的安宁公主,只能派兵支援镇北军。
如今镇北军凯旋,皇帝设下宴席,与百官一起为镇北军庆祝。
皇帝下令,梁生忆自然没有不去的道理。
宴会上,皇帝论功行赏,君臣皆欢。
正在梁生忆百无聊赖之时,殿中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末将薛元颐,参见陛下。”
薛元颐的声音被淹没在其他人之中,不太明显。
二师姐什么时候去参军了?
梁生忆装作若无其事地喝了口被自己换成了茶的酒,心中思忖到。
“众爱卿平身。”皇帝面带笑意,神色亲和。
坐在他左边的镇北将军马冕指着中间一位将领,赶紧引荐道:“陛下,这便是我此行中发现的人才,岳雪。岳将军在此战中立下不少战功,可谓是一员猛将!”
皇帝眯了眯眼,看清了中间那人。
皇帝问:“哦?此言当真?那岳爱卿可否展开说说你都立下哪些战功啊?”
那个叫岳雪的人回答:“臣上沙场、击敌寇,都是为了保家卫国,保卫天泉。至于所谓战功,臣没有细数,也不敢居功。”
这话倒是说得滴水不漏。
皇帝笑了笑,又问:“那殿下诸位可有帮岳将军记得的啊?”
众人交换了一番眼神,最终还是没有回话。
正在岳雪忍不住想为自己说几句时,薛元颐的声音响起来了:
“既然岳将军不记得了,那薛某就来帮你回忆一下。”
顺着声音,众人的视线都落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