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意只是提了个建议而已。”
太后拍了拍宋时意的手背,对顾晏洲道:“是啊,摄政王,时意这孩子说的也不无道理,你就让人挖挖看,若挖不出来,不就能证明你的清白了吗?”
“好一个挖挖看!”
既然这些人都是NPC,那云知夏也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打不过他们就带着顾晏洲跑路好了。
她扬声打断太后道:“太后娘娘,您这是给王爷设了一个自证陷阱,没罪也变成有罪了。您得知道,给一个人定罪是要拿出证据证明他有罪,而不是让他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无罪,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大长公主厉声道:“摄政王妃你不要强词夺理!”
云知夏寸步不让:“我强词夺理,还是你们做贼心虚?今日一定要嫁祸摄政王不可?”
“你——!”大长公主没想到顾晏洲从一个小县城找回来的王妃竟有如此魄力,被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云知夏也根本不想给她们说话的机会:“今日,本王妃就要在百官面前问一问地上的尸骨,杀害她、将她搬来这里、还想要嫁祸给摄政王的真凶到底是谁?不知太后准还是不准?”
太后也不装了,冷冷开口:“哀家若是不准呢?”
顾晏洲上前站到云知夏身边,沉声道:“那就由不得太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