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这个名叫陈尘的道士身家不菲,而且只听谢玉的话。
这个死丫头怎会有这样的运气?
“这不合礼数吧?”他搓着手道。
几个帮工的男人也是摸不着头脑地望向陈尘,没见过这般奇怪的主顾,没见过这般奇怪的聘礼。
“这是我的聘礼?”
“那是。”
“我是向谢玉求亲?”
“是。”
“哦,我还以为我向你求亲呢。”陈尘偏向谢德财,话语之间冰冷,蒙着雾的眸子似乎看穿他心中所想。
又对那雇来的伙计重复道:“搬回去。”
那一瞬,谢玉仿佛在陈尘身上看到了某种威严的、不可侵犯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