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
 “阮大人,明白告诉你,景初最重民生。如今你的脑袋暂且记下,此事若善不了后,本侯再来收利息。”

    阮逊愣愣地看着景初远去的背影,看着一列列训练有素的精兵拱卫着那紫袍而去,京兆尹府衙重又陷入空荡。

    阮逊再次无言流泪,气哽声阻。

    只是谁也不知,这个迂腐懦弱的人,究竟是为了能活命喜极而泣,还是因为自己不得不屈身折节、俯首系颈,委命女子而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