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
方延见再不变势,左脚要教她削去一半,连忙改前踢为下劈,想压下景初之枪。
他本以为景初定要收枪躲这一招,没想到景初反应极快,她凛然不避,骤然改横扫为斜刺!
好一式变招!如白龙出水,羚羊挂角,银芒锋锐不可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抵上了方延的喉咙!
方延浑身汗毛直立,艰难地干咽了下。
这女人怎么回京了?!
不管皇帝死没死,銮驾不应该还在千里之外的北疆吗?!这女人怎么回来的?插翅飞回来的不成!
战场寂静一时,众人目眩神迷,恍然不知作何反应。
“跪下!”
女将冷哼一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这一声像是银瓶乍破,水浆四迸,小小的五城兵马司衙门顿时沸腾了,也无人去管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方延到底在何人的大力锤击下跪倒在地。
“是……是少将军!”
“少将军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