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君子所为。”
景初嘴角抽抽,颇觉无力。
跟政治人物讨论君不君子?
迂腐。
卢延年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立即有人替他冲锋陷阵:“沈清晏!你不要东拉西扯了!我等是以人臣之身议论国家大事,你这分明是在偷换概念!”
“并未东拉西扯,只是就事论事。”沈晦一如既往的温和,”至于诸公所言‘武人难驯,于国无用’论,更是以偏概全。”
“长定侯统兵有方,军纪严明。两次救驾,保境安民,真国家柱石也,岂能谓之‘于国无用’?”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若无忠勇善战之将帅统御三军,震慑四方,纵有满朝读书人,又何以守土安民?文治武功,相辅相成,缺一不可。贬损为国流血的将士,非但不能彰显文臣风骨,反而显得诸公心胸狭隘,不识大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