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对我说:“大家都在歌里那么说,在采访里那么说,但这是完全不正确的事,洛,你不能相信什么摇滚明星说的话……”
“以一个摇滚明星的身份来告诉我,不要相信你们吗?”我用调侃掩饰着失望,将所有困扰视线的发丝放下来,低下头的一瞬间,泪水便受到地心引力的吸引而一滴滴砸到我的膝盖上,没有抽泣声,没有那种感受到伤口所以才会表现出的痛,我安静的看着那些泪水落在布料上时的扩散,蔓延如同癌症细胞般快速,听到女人的笑,她的阔达与不以为意。
我以为,我隐藏的很好,直到詹尼斯开口问我道:“你知道那海报,是谁贴在广告牌上面的吗?”,我才猛然发觉,原来她一早就知道。
瞪大的双眼感受到光芒的刺痛,咫尺之遥的面孔上出现的情绪与所认知的感受为全然的不同,她只是面能够映照出我所有表现的镜子,只是这样不加掩饰,用泛着光的内里展示出所有关于我的悲伤的代表。
我喜欢这样明知道看到后会感到些许刺痛的证明来到我生命中时的感受,期盼着用脑海里面的声音读出所有带着能够刺伤皮肤的内容,然后,我便如愿以偿的又一次用自己的眼睛洞悉了它。
应该说这是一种值得名留青史的传奇歌颂,还是只是一种羞辱代表的全部证明?
鲜红的字体仿佛还止不住的滴着血,那是一种我永远都无法熟悉的内容,正冠冕堂皇的印在白色,还有被刻意涂抹混合的天蓝色之间。
多美丽的颜色与艺术啊,哪怕在没有镶嵌任何如同萤火虫一样的小小灯光,也依然可以在黑暗中如此光彩夺目,为每个迷失的人指明路途似的闪耀,闪耀,一如最刺眼的迪斯科球旋转,但没有了不知道为何正竭尽全力狂欢的乐谱,滞留在此刻的事物,却只有一个巨大,妄想倒下会夺走无数人鲜活生命的广告牌。
无论否认几次,那上面的文字也依旧没有任何变化,整体仍然犹如最能引发下意识畏惧的自然灾害一样显示出来那句——“安琪已死,好莱坞为小浪漫而轰鸣。”作为一个时代的终结,未知的一次庆祝,匆匆忙忙的涌向未知的地界,再急转直下,让明明应该品尝到苦涩的人,也开始如同唱片一样为了好莱坞旋转起来。
坐在我身边的人似乎也被我的情绪所触动,犹如天生的书写者,詹尼斯敞开的怀抱里面能够捕捉到这些飘散到各处的情绪,再给予理解,手摸到我的肩膀,她又一次低声道:“嘿,不要这样子,洛……”,但,她的话只说了一部分而已,多余的内容被卡在喉咙里面,我熟悉这种故事的发展,等睁开眼,我的嘴唇已经贴到了她的嘴边,模拟着古巴男人奇特的方式来心生期望着,她不要再讲出一句残忍却不自知的话语了。
她没拒绝我,她懂得我的意思,因为陌生触感快速降落而快速眨动几次眼,最后的最后,她还是接纳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