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我又有着多少对待女性的包容,几次推搡,我的身体便真的认可她的行为,半拒绝但更多是顺应的进入了被铁皮包裹的窒息空间。
我真的这样做了这事。
满满当当的,我不知道应该怎样称呼的情绪钻入到心脏的最深处,等待着被翻阅挖掘似的,在皮肤接触到副驾驶座椅上面的干涸印记,却不再好奇那曾留下什么,让胸膛开始快速的上下起伏着说道:“我不敢相信它,我不敢相信。”,又在出现于后视镜的目光落到脸颊一侧时,试图掩饰情绪般低下头,再也无法说出一句话了。
“开始我们的最终旅程,洛。”与我完全是两个极端,出现在詹尼斯脸上的情绪是那样兴奋无比。
那些夸张的表情在恍惚之间,将场景潜移默化的变作了她才是那个会在不久之后见到母亲的女孩,而我,我只是一个坐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感受的旁观者,顺应着她凑近为我拉起安全带的亲密行为,哪怕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出声,想要闪躲这些让自己不太舒服的偶然触碰,可身体却在所有构造之下,仍然老老实实的坐在最开始的原位置那里。
我们要去哪里?
噢,是俱乐部,是曾经被安琪写在行程表上面,和那些总是一成不变的名声通告们坐落在一起的地点,是她曾经计划过,却又落魄失败过的地方,是有着她处心积虑的灵魂,又真的让她见证到自己的灵魂的……俱乐部里。
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想要开始自问,熟悉名字的附赠品是一个又一个数不清的,也同样不知道应该如何遗忘的悲伤性证明,我被允许哭泣,这会是世界告诉我的内容,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裙摆,我惊慌失措着,情绪就快要彻底的被点燃,我做好了准备,迎接泪水悲伤,还有那些表面只显露一点,但内里却早已蔓延开来的,不应该存在的那种渴望。
去他的,我在努力奔向我的母亲。
要比所有猎物被追击的时候更加迫切的希望找到最后的道路,詹尼斯拉过我的手臂与自己的一起放在方向盘上,侧过头,她的心思不完全在驾驶上,反倒在盘问我,了解我其中,断断续续的,她问:“洛蔓,等到了那里,你会让我帮你搬运她的尸体,还是我要在一边看着你呢?”
“……我不知道,”粗神经的问题来自一个表现如此贴心的人嘴里,这是很难想象的事实,但她是个摇滚明星,所以,一切都在不合理的前提下变作合理,就在我对她开口说道:“也许你可以当一个彻头彻尾的司机,你不需要走下去。”
“那可不行,”詹尼斯简短的否认了我的安排,好像只是一瞬间就完全脱离了刚刚还雄心壮志,多少有点不近人情的计划,点燃一根烟时,说:“这是我提出的,洛,你不能这样自私,只把一切留给自己。”
“我没有,”失去最后一点继续对话的力气,我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或做些什么,在明明知道詹尼斯只是想要挑起我的脾气来证明生命仍然存在的前提下,对着她大吼大叫或是表现出刻薄,似乎都要比此刻更好,但是,我要怎么在连意识都出走的前提下,还能继续配合她表演出这愚蠢的一次戏码?
嫉妒的绿色长久的停在车前窗,迎着街道两边随处可见的那些昏暗灯光,就连最纯粹的深蓝色也会被染上无能为力般,方向盘在我的手心里七扭八歪,詹尼斯很快注意到了这一点,一瞬间的慌乱情绪出现,她表现出的模样却没那么惶恐,只猛的再次踩下撒车,令器械声音尖叫如同流星划过黑蓝色的夜,而她则在轮胎彻底停下来的时候毫不掩饰自己的坏脾气那样说:“该死的,如果你想要自杀,我不会阻止你,但是,你也至少别拉着我一起。”
“难道你不正梦想着走向它吗?”我轻声反问着,这一刻的我,还有坐在身旁等待着的詹尼斯都听到了它。
没有任何道理出现的内容是不需要观看任何能映照出我面孔的玻璃,就能用自己的第六感不堪与落魄,乞丐一样进行多一次乞讨,索要的东西不是金钱或者食物,却是一次情感上面的怜悯。
“什么?”詹尼斯诧异的语调冲破了她的话语本身,她终于从我的表现里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再一次凑近我,双手放到了我的肩膀上,强迫我也和她注视我那样注视起她的眼睛,聆听她有些为难别扭的那一句:“听我说,嗯……洛蔓贝尔,其实,这不算是大事情,也许你现在觉着它很痛苦,但……这只是你漫长人生里面的小小插曲,也许某一天你回过头来看这件事,说不定,连自己都会嘲笑自己,你能懂我的意思吧……?”
“不是,”我推翻了詹尼斯一切笨拙的安抚,脖子内出现的那些气音依旧让我感到不适,断断续续的,我告诉她:“难道不是所有追求自由的人都在祈求死亡吗?”
“你怎么会这么以为……?”詹尼斯为难的捋着自己的头发,她看起来尤为困扰在我的问题下,纠结了很久,却只有不成调的一次讲述出现在其中,像是粉末或是酒精使然的病症般,她分出几个不同人格,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