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堪称慈悲的怜悯感?半只脚踏入了好莱坞,但虚情假意却已经明显到了这样的地步,我应该感到失望吗?还是我应该习以为常的觉着,这一切都没什么特别突兀的?毕竟,薄情寡义如同这个坐在沙发上,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的女孩,在这样一个失去了母亲的夜晚,却还有心思想着,等着,是不是真的又那么一个人能够成为英雄。
噢,哪里算是英雄,只是被情感与模糊不清态度包装好的某一种错觉。
安琪是掌握了这样故事进展方式的主人公,从她的身体开始四处延伸,每一个叫的出名的人,每一个出现在我面前的人都是瑞慈的虚情假意,所以,我似乎也应该为自己戴上毫不在乎的面具,不再想要开口问出那句求证般的:“所以艾薇也是这样情况中发展的一环吗?”,只重新将不以为意送上脸颊的边缘位置,毫无信任感的开口说:“我才不信你们的空头支票,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人。你想金盆洗手,你想拥有见得光的好名声,我毫无意见,但是,一个人怎么会离谱到这样呢?一张空头支票就是你换取信任的筹码了?”
“我说过的,”托尼眼神幽暗,像是威胁一样开了口,用一种下一秒就要因为身体里出现的不满情绪而摧毁整个房间似的说:“你只需要用你这双眼睛看着,等着,就知道了。”,可是,我却早已对此习以为常,麻木一样,并没有从可悲的心中察觉到任何有关于畏惧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