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又一个就快要出现在社会的人渣形象吗?托尼?”闭口不谈所谓的希望究竟是什么,我不愿意轻信这样一种类似于所有苦难早已经逝去,幸运却如约而至的降临童话编造,不动声色的躲避成为了更多不堪讽刺的代替,但托尼,一个像是他这样似乎总是有着自己的道理,并深信不疑到以身作则的男人,却并没有介意如此的无理。
“不,当然不是,”他态度极其诡异良好的开了口,再次把我拉近,几乎在用从雕塑一样被捏起来的鼻子中吐出的空气引诱我道:“我能用自己的眼睛看到这一点,洛蔓贝尔,你不是那种没有思想的女孩子,而我呢,我也不是会看到像你这样的孩子,而真的什么也不去想的男人。奥利弗·西蒙?那是什么无名小卒?你知道不应该受限于那样的公司,你也知道这点,不是吗?”
“这一切都不重要了,真的。”我重新错开了拥有着这样炙热视线的男人双眼,不知道里面装着怎样的野心,怎样的计划,但却知道它们总是会让我下意识感到惧怕。和男人的接触如此胆战心惊,我找不到任何可以值得参考的小小花招,攥紧了拳头给予自己最后一点勇气时,我听到自己正在奋力为自己选择背弃自我的选择找着原因,像是说服自己那样说着:“你不懂,奥利弗不会放我走的,真的,我妈妈和他签订了……”
“签订了条约?就这件小事?”轻蔑的表情出现在了托尼的脸上,不,除了一句反问以外,他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一丝应该被说出来的安慰都没有,就像是所有英雄主义都在这一刻消失了似的,他自大的扯起嘴角,将完好的,虽然沾满些许血迹,却从没有太过于产生惊悚意味的手臂放在我的肩膀上,几乎在拖着我的身体在粘稠的地毯上来回行走着。
弯曲的路径诉说着那些跨过前不久还扬声要占有的弗兰克,那些倒在他身边的不忠伙伴们,绘画出地图的液体,还有每一步明明如此微弱,却在我的世界掀起轩然大波的脚步声,它不偏不倚,来自我的身侧一断旁,故意要留下些许痕迹似的来反反复复的诉说着果断,而最后的重点是在深红色,上面有着些许挪动身体才会产生痕迹的红丝绒沙发上面。
轻轻的按下身体,站在面前的托尼身上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闻起来就像是美梦实现的前一秒,彻底让我头晕目眩。
他似乎真的是言出必行的男人。
像是先天性被吸引的一次探险,无耻的想法像是他的本人一样钻入了我的世界,我感到羞愧,感到无比的厌恶,身体弹簧一样吸想要重新站起来,但是他却吝啬给予我这样的一个机会。
“好好坐在这里,洛蔓贝尔,”他嘱咐着,没有继续观察我是否会听从他的号令,便重新转过身体到茶几前,那儿摆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播放胶片的设备,每个零件之间的组合令人眼花缭乱,但是在托尼的手里时,却乖巧的不得了,完全顺应着他的摆弄,复杂被最简化那样,不过几分钟,总是会想要令大脑不去思考的内容便又一次的出现了。
一定要在这一刻吗?
紧闭的双眼让我记忆起安琪的离去恍惚,她的影子,她曾经贴近我的那只手,那只总是喜欢钻住我的手臂边缘,再带着些许无法言喻的缱绻触摸的手,那只曾经隔着几层皮肤,却仍然能让我切身实际的感受到的手,此刻却已经如同托尼说的那样,再也没有支撑它开始活动的能力了,而他,这个向我轻飘飘泄露出如此足够摧毁一个人跟本的消息的男人,却对一切都不太在乎,坐在我身边,他望向我的眼神里有着欣赏,有着揣摩,更有着探究,于是,就在这种种情绪混杂的情况中,他偶尔从滚动的屏幕中转过头,真正投入剧情那样问着:“这段是什么意思?这段又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讲,我不知道…”我仍然抗拒着最后一点承认或是否决自己内心的机会,不知道应该怎样再去诉说般,我的的确确的坐在了这里,屈服的选择在这瞬间选择停留,可心中却仍然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开口挑起话题,只选择最愚蠢的方式,在电影台词作为背景音的时刻,开口问托尼道:“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可以?”
“你不需要相信这一点,”脸色变了又变,能看得出来,托尼似乎本来想要说些更言辞激烈的话语,不知道什么阻止了他,就像是我找不到理由去解答或是疑问,像是他这样已经双手沾满鲜血的男人,为什么还不踏上逃亡之路,却与我一起坐在此处,观看着被批评,被指责的电影,毫无慌乱的,带着一种不容质疑的肯定感,他的手指伸了出来,停在了我的鼻梁前面,说:“用你的眼睛看看,洛蔓贝尔,从没有一个人能够阻止我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有你,就没有我心中的计划。”
“是指那些要擦边蹭上的热度吗?”我几乎是在一瞬间便了解了托尼的底层含义究竟是什么。哪里有着那么多越过皮囊看到了本身的那个人?哪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