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么决绝,难道你被人伤过?”谢妄微微挑眉。
寻臻没有看谢妄,也没有继续接话。
谢妄了然,也没有再追问。
过了不一会,一个富态的中年男人在一群娇妻美妾的簇拥下登上了招亲台。
谢妄打量了一眼中年男人,久知道他是那个槐城首富“王老爷”了——因为一身装扮实在是太过土豪,满身都是金玉良器,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
王老爷抬手将妻妾们起此彼伏的“老爷”“老爷”制止住,才走到寻臻身边,清了清嗓子问道:“女儿对今日抛绣球的结果可还满意?”
谢妄看着比王老爷还要高出许多的“女儿”寻臻,差点没憋住笑——这场面,实在是太荒诞、太滑稽了。
寻臻顶着一张玉树临风的漂亮脸蛋,倒是神色平静,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很满意。”
“那就好、那就好。”王老爷爽朗一笑,伸手拍了拍寻臻的手臂,“走,家里已经摆好了宴席,就等新人入府了。”
王府门前的灯笼将青石板路映得通红,显得格外喜庆却又带者些许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因为谢妄是入赘王家,所以是按照女子嫁夫的习俗,他被塞在了花轿里,跟在浩浩荡荡的家丁队伍后头。
路上,谢妄时不时就撩起帘子看看沿路的景象,虽然只要被丫鬟小厮发现就会被责骂一句“没规矩”。
但谢妄还是有不小的发现,他发现,这里竟然有不少“老熟人”——有织布的绣娘、砌墙的泥瓦匠、磨米的伙计……那些在前面副本里小故事里出现过的人。
当故事中的人活生生出现在眼前时,谢妄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感。
等谢妄一行人到了王府,又有五六个珠光宝气的姨娘围了上来,拉着寻臻问长问短。
寻臻微微蹙了蹙眉,却没有直接推开,只是脚步一转站到了谢妄身后。
姨娘们也不疑心,只当是小姑娘新找了佳婿进门,正是害羞的时候,转而都和谢妄攀谈起来。
谢妄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一脸平静的寻臻,哪里见他有一丝一毫的羞怯?
但谢妄也不戳破,上前一步替寻臻挡住了过分热情的问候。
谢妄端着一张帅脸,撒起谎来也是一派淡定从容:"小婿自幼家贫,幸得令嫒垂青。"
闻言,众姨娘嬉笑开来,直言谢妄好福气。
一行人行至垂花门时,突然蹿出一个神色慌张的小厮,“不好了老爷,老爷不好了!西堂那边出了问题,大师要老爷亲自去看看!”
王老爷闻言脸上因为被小厮冲撞的不悦立即一扫而尽,满是横肉的脸上立即也带了些慌乱,“还愣着干什么?带路!”
王老爷跟着小厮急冲冲走了,几位姨娘再次围了上来,嬉笑着解释,“西堂那边是喜堂,今晚你们两口子的婚事就在那办呢,可容不得马虎,这不,出了点小纰漏老爷都急的不行。”
谢妄斜倚在朱漆廊柱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前厅飘来的酒香里混着姨娘们身上熏的熏香,方才还娇声唤姑爷的七姨娘,此刻正偷偷将素帕往他袖中塞。
谢妄不语,只是低着眉笑,单凭一张俊脸就足以勾得美人芳心大动。
七姨娘娇俏的脸上染上红晕,娇娇怯怯地换了声“姑爷”,便捂着脸跑开了。
一旁的寻臻见状不由得微微抿了抿唇,往谢妄身边靠了靠,低声问道:“有什么发现?”
谢妄轻笑了笑,拉着寻臻的手臂将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凑到寻臻耳边,做出一副耳鬓厮磨的模样,“西堂有古怪,小心王老爷。”
寻臻奇怪地看了谢妄一眼,却没说什么,从善如流地与谢妄保持着这样亲密的动作,低声道:“西堂根本不是出了纰漏,而是在准备某种仪式。”
“所以说我们默契呢,你和我猜到一块去了。”谢妄挑眉一笑,“而我们拜堂,就是仪式最关键的一环。”
寻臻点了点头,没有再接着说话。
“都到这里了,也不想着后悔了,后面走一步看一步吧。”谢妄说着,松开了拉着寻臻的手,恢复了两个人都熟悉的社交距离。
两人随着姨娘们穿过九曲回廊,空气中的熏香愈发浓烈,甜腻得令人作呕。
一路上姨娘们叽叽喳喳话多的没完,前方忽然传来瓷器碎裂声,却又都齐齐停下了话头。
喧闹声瞬间凝固,倒是让谢妄和寻臻的耳朵得到了暂时的喘息。
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裳的女人捂着脸从厢房冲出,发髻凌乱,“姐姐、姐姐,不好了、不好了,七妹妹被老爷打了!”
几位姨娘立即扶住这位黄衣女子,精致的脸蛋上个个都透着担忧,“老五,你知道七妹妹犯了什么错?”
五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