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
娘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含羞待怯地看了谢妄一眼。

    被无端放电的谢妄不由得满脸问号:不是,我见过你吗?

    几位姨娘见状也都明了,脸上也染上些许红晕,眼神都含着羞意,“即使如此,老爷生气也是必然,只是让七妹妹受苦了。”

    谢妄见状不由得更是满脸黑线,这是什么剧情?他这是拿了龙傲天万人迷剧本?

    可他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啊喂!

    寻臻见谢妄脸色变化,对谢妄心里的想法猜了个大概,薄唇勾起一抹笑,难得打趣:“谢公子丰神俊朗,道貌岸然,果然是魅力无穷。”

    “在诡境副本拿这种万人迷剧本,这福气给你要不要?谁知道她们是馋我身子,还是馋我身子?”谢妄撇了撇嘴,“还有,道貌岸然是夸人的词吗你就用?”

    在谢妄和寻臻嘀嘀咕咕的时候,众姨娘已经领着他们到了西堂。

    西堂上挂着大红的喜绸,门窗上都贴着红红的大“囍”字。

    但是西塘内,只是点着几根稀疏的龙凤呈祥的红烛,偌大的厅堂烛光昏暗,显得鬼气森森。

    谢妄和寻臻被姨娘们推进了西堂,大门轰然关上。

    昏暗、空旷的大堂内只有肩靠着肩的谢妄和寻臻两个人。

    “咚——咚咚——!”

    忽然,密集的鼓点声自四面八方传来,伴随着唢呐高亢嘹亮的声音,如同有了实质一般直逼谢妄和寻臻。

    四周忽然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烛光,照得西堂亮如白昼。

    红烛伴着白烛,烧得热烈,却令人无端心生寒意。

    高堂之上,端座着的是早早来到西堂的王老爷,烛光摇曳落在他的脸上更显沟壑纵横、阴森可怖。

    而站在王老爷左侧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身穿道袍的老先生,这应该就是刚刚小厮来找王老爷是时提到的那位“大师”。

    ……

    而站在王老爷右侧的,是招亲台上的那位喜婆。

    他们身后,是烛光也照射不到的一片漆黑。

    似乎是一堵墙,又像是站着人山人海。

    “新人入场,结亲仪式开始——”

    喜婆看着结伴走进来的谢妄和寻臻两个人,像是被触发了关键程序,面无表情的脸立即笑得满脸褶皱,开始念起唱词:“一拜天地喜天来,天赐良缘好运开;二拜高堂福满宅,长辈安康笑颜在;夫妻对拜情似海,百年好合永不改!”

    喜婆尖细高亢的声音在西堂内散开又回荡,激起谢妄满身鸡皮疙瘩。

    随着喜婆家话音落下,谢妄忽然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着自己的身体一步步做起了拜堂的动作。

    而寻臻那边的情况,也是一样。

    礼毕,媒婆抖着满头珠翠递来合衾酒,笑意盈盈地说着贺词:“交杯酒,琥珀光,阴阳合契入华堂。一口饮尽三生愿,黄泉路上共彷徨;二口饮断阳间念,魂魄相缠岁岁长;三口饮罢结冥契,生生世世不相忘!”

    谢妄刚接过金盏便察觉到不对劲——雕着并蒂莲的杯子里装的根本不是酒,猩红的液体倒影着摇曳的烛影,一股铁锈味扑面而来。

    这根本不是酒,而是血,还是温热的、新鲜的血液!

    待谢妄和寻臻借过合卺酒,主座上的王老爷也举起鎏金酒樽,脸上的肥肉挤出细细密密的笑纹:"贤婿可知槐城嫁娶的规矩?"

    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六位美妾突然齐刷刷转过脖颈,贴着金箔花钿的脸孔裂开同样的弧度,笑容破碎又诡异:"饮过合欢酒,便是同棺人。"

    她们尖细的笑声在西堂内回荡,刺得谢妄耳膜生疼。

    这是……真正的游戏开始了。

    谢妄攥紧染血的金盏,余光瞥见寻臻腕间不知何时缠上的红绳正诡异地蠕动。

    他喉间泛起腥甜,强撑着意识将血酒泼向最近的姨娘。

    鎏金盏碎裂的声响中,姨娘的脸如同融化的蜡像,露出底下青灰色的骷髅。

    "小心!"寻臻突然拽住谢妄后领,将人猛地往后一拉。

    原本站立的位置瞬间被三根桃木钉穿透,木屑飞溅间,道袍老者拂尘一挥,堂内白烛同时爆燃,火焰竟诡异地凝成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王老爷端着酒樽的手开始溃烂,腐肉簌簌掉落,露出森白的指骨:"乖女婿,喝下这杯血酒,槐城便会永远记住你们的名字!"

    谢妄感觉后腰抵上冰凉的桌案,抬眼正对上喜婆空洞的瞳孔——那双眼睛里竟没有虹膜,灰白的眼仁像蒙着层雾气。

    她歪斜着脖颈靠近,珠翠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不喝合卺酒,新人便要受剥皮抽筋之刑哦。"

    寻臻突然从空间背包里取出一个黄纸符咒,符咒上的朱砂符文亮起赤红色光芒的刹那,谢妄听见堂外传来凄厉的哭喊,无数黑影撞在门窗上,将贴满的"囍"字染成猩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