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缓上,优上,有节奏的上。让有准备的先上,有条件的先上,才能先上带动后上,也要具体情况具体上。
......所以怎么给他请假。
“......你手机呢。”沈宥宁问,准备用邻居手机给他领导发个微信,不过这么大张旗鼓收拾一顿,他没看见。
蛞蝓的触角努力的往门口指了指。
沈宥宁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向那边望去,玄关上空空如也。他懂了它的意思,无奈道:“在你家?”
蛞蝓点了点触角。
行吧。好吧。送佛送到西。沈宥宁抻了个懒腰,感觉浑身因为收拾了太久有些酸痛。他指挥蛞蝓把他家防盗门密码画出来,转身拿手机进了屋。
蛞蝓估计得正经画一会,手机虽然成了不肖子孙,但是该玩还是得玩。
他换上睡衣,低头看了一眼小臂。伤口已经完全好了,看不出来任何痕迹,刚才洗澡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到疼,估计那个时候就已经愈合。
沈宥宁坐在床上,拿出手机,半靠在床上玩。
“要我给你挑一首助眠的音乐吗?”手机彬彬有礼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还是不懂人类,我们现在助眠一般靠刷短视频。
“不用。”
昨天周六加班就算了,今天这么多幺蛾子,明天还要继续上班,沈宥宁感觉自己十分苦命。
他们企业还好一点,周末加班可以调休,但是他想过年之前多上一段时间班,然后把调休的假期放到过年来休。
他从小由奶奶带大,不是没动过把老人接到身边的念头,但是老人固执,守旧,不想离开乡下,他也只能把加班的日子都攒到一起,这样每次回老家可以多陪老人一段时间。
沈宥宁还是感觉心神不宁。怪异的事情太多,一旦周围有事情脱离他的掌控范围,他就感觉自己像没根的野草,十分没有安全感。
而且快速恢复身体的这种能力......总给他一种不祥的预感。
门外传来邻居先生悉悉索索的声音,估计是还没写完,沈宥宁感觉自己眼皮有点沉。
他这一天真的好累。
要不先眯一会吧......就眯一小会......一会就起来。
他从床头往下滑,平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蜷缩着,把头埋到枕头里。
好舒服......
......
......
恼人的闹铃响起,沈宥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屋子没拉窗帘,外面的天空已经大亮,有些刺眼。
......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8:00。他睡过去了。
果然永远不要相信“眯一会”这个谎言啊!一眯就是一天啊!
他一怔,突然想起来外面还有一只邻居,急急忙忙的走出卧室。
邻居在地板上安逸的趴着,他走过去,摸了摸,又端详了一下,发现确有起伏,应该是睡着了。
还好还好。
他看向地面,有邻居先生给他的留言,200523,应该是他家防盗门的密码。旁边还写了一个名字,应该是他的领导名字的意思。
沈宥宁挠挠头,头发乱的像鸡窝。他穿着拖鞋啪叽啪叽的走到门口,准备去邻居家帮他请假。
滴——邻居家的防盗门应声而开,沈宥宁走进去,找邻居的手机。
啊,就在沙发上。一栋楼的户型大同小异,沈宥宁很快的就找到了邻居的手机。他把手机拿了起来,准备回家。
一阵悠扬的音乐响起。沈宥宁还有点半醒不醒,被声音吓的一激灵。他低头一看,是邻居的手机在响。
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名字是“李阳”。沈宥宁拿着手机,有点不知道该不该接。
邻居虫先生看起来不像有大变活人的趋势,那死锤子他可是不敢再砸一下了再炸一次他也可以炸了,是不是应该帮他跟亲朋好友解释一下?
沈宥宁最终还是没接那个电话。他把邻居的手机揣进兜里,转身回了家。
他站在昏睡的邻居虫先生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心下手。
对自己的手不忍心。
他转身去厨房拿了双筷子,走回去,蹲下来,用筷子怼了怼邻居。
没醒。
他又稍稍用力怼了怼。
邻居虫先生的触角微微动了动,渐渐转醒。
“这个是你领导?”沈宥宁的手指了指那个名字。
触角向下点了点,邻居虫先生表示yesyes。
沈宥宁掏出他的手机,划出了密码页面,向邻居示意。
邻居的触角摆了摆,指向那串数字,表示其也是手机密码。
倒是好记,不过有点不安全吧。沈宥宁心想,把他手机解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