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恶狠狠地咬着包子,待休息够了,她突然道,“哥,一会儿我来开车,咱们甩开后面那帮人吧?”
“你别乱来。”
“放心,我有分寸。”
没过一会儿,路恒后悔了。
路昭有个屁的分寸,她怕是不知道分寸二字到底怎么写!
只见路昭为了甩开黑车,拧紧油门,疯狂地往林子里钻。
黑车比三轮车大很多,哪怕黄毛车技再好,也被甩开一段距离。
梁宽阴恻恻的眼神如影随形,黄毛扭转方向盘,刚拐过弯,只听嘭地一声,黑车不受控制地撞在了前面那棵树干上。
梁宽捂着额头,厉声道,“怎么回事?”
黄毛满脸苍白,“梁哥,车胎好像爆了。”
懂眼色的小弟立时下车,围着车身转了一圈,很快发现前面轮胎瘪了,一个铁钉穿透轮胎,钉在里面。
梁宽一看就知道是谁搞的鬼,他盯着路昭离去的方向暗骂一句,仍不解气,抬腿给了黄毛一脚,“你怎么开的车?”
黄毛摔在地上,连忙认错,“对不起老大。”
“对不起有什么用!”梁宽骂骂咧咧的,又踹了旁边的树一脚,扭过头来看着木愣愣的几人,怒了,“都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换轮胎!”
“是,老大。”
另一边,路昭先是听见一声巨响,接着从后视镜中看到黑车撞在树上,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路恒见后面的黑车没跟上来,又听见妹妹的笑声,好奇道,“你做了什么?”
“用了点不入流的小手段。”为此,她可是费了好几个大铁钉呢。
路昭没时间解释,一口气又往前开了一段,这才停下。
“可算是把他们甩掉了。”路昭轻呼一口气,瘫在驾驶座上。
路恒下车,观察四周环境,又在腕表上点了一下,然后语气严肃地上车,“我们往西走一走,这里已经超了基地安全范围,很危险。”
路昭往外看了看,疑惑,“我感觉跟咱们之前待的地方差不多啊。”
路恒正色道,“环境是差不多,可这里没有驻军过来清理危险的变异动植物,昨天让你背的那些,可能遍地都是。”
怪不得她在这边没看到人,路昭赶紧拧紧油门,顺着路恒指的方向开了大概两三公里,才被叫停。
“等一下,我好像看见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我也看见了,是只野鸡。”
路昭面露兴奋,早把之前的约定忘得一干二净,她快速跳下车,拎着把斧头追了上去。
路恒伸手去拦,压根没拦住。
他能怎么办,只能开着三轮车追了上去。
那只野鸡大概半人多高,应该是他们开车的动静太大,惊到它了,这才显露行迹。
路昭一口气追了它一千多米,可惜它飞得太快了,她没追上。
直到被后面追过来的路恒叫停,她这才不甘心地止住脚步,眼睁睁地看着它飞进密林,消失不见。
路恒肃着一张脸,沉声道,“上车。”
路昭闷不吭声地跳上车。
路恒调转方向,原路折返。
回去路上,路昭怕挨骂,扭头向外,假装看风景。
路恒瞥了她一眼,没理她。
没几秒,路昭拉了拉他的袖子,语气惊喜,“哥,你快停车,你看那边,是鸡蛋吗?”
路恒踩了刹车,顺着路昭指的方向看过去,啥也没看见。
急得路昭直接拎着把斧头跳下车,跑了过去。
“你给我回来!”
这臭丫头,怎么这么莽?
此时,路昭已经跑到了五十米外,她蹲下,看着地上散落的几个,跟鸵鸟蛋差不多大小的鸡蛋,笑着冲路恒招手,“哥,你快来啊,真的是鸡蛋。”她还以为看错了。
路恒把车停在平坦处,拿着砍刀,大步走了过来。
路昭已经蹲在地上开始检测了,“滴!低度毒素,可以食用!”
“滴!中度毒素,建议适量食用。”
“滴!”
她一连测了三个,一个低度,两个中度,都可以吃,她笑得露出两排大白牙。
就在这时,路恒赶到,他看着笑得开心的妹妹,强忍着没发脾气,而是拿着砍刀在四周走动两圈,惊走野草中可能藏着的蛇虫,然后喷洒驱蚊、驱虫的药剂。
路昭测完地上的,又从杂草堆里扒拉出三个,加起来一共八个鸡蛋,最终结果,两个低度毒素,三个中度毒素的,剩下三个高度。
“哥,一共有五个能吃的。”她拿起一个掂了掂,“一个鸡蛋差不多有两斤多重呢。”
路恒没理她,看了地上的鸡蛋一眼,默默去车上拿背篓,刚才他走的太急,没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