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开门的是异瞳男人,相怀道侧对她坐在方桌前,神情淡漠地看着面前的蜡烛发呆,纤细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桌面。
齐白坐在他对面,手肘撑在桌上,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卫悬玲眉头皱了一下,不等他们说话便反客为主将门关上,任由诺诺在脑海中叫喊。
异瞳男人扫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又抱着手继续靠回墙边。
卫悬玲垂下眼睫,抱着受伤的左手往房间里走去。
相怀道听到声响,转过头,齐白却先他一步嚷了起来,“你玩火把房子烧了?”
卫悬玲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将手中的葫芦瓷瓶放在相怀道面前道,“能帮我验一下这个药有没有问题吗?”
“给我看看。”齐白支棱起来,伸手要抢,被相怀道扫了一眼后又缩了回去,转头撇了撇嘴。
卫悬玲心中讶然,“……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相怀道观察葫芦瓷瓶,一边拉开长凳让她坐下,闻言轻笑了一下道,“我们刚达成合作。”
“相子君!”齐白眉头皱起,斜眼扫了她一眼叫道,“你不会想拖上她吧,我承认她有几分……”
他话还没说完,相怀道打断道,“你太小看她了。”
“这不是小不小看的问题,你看见她的手,一个低阶怪物就把她伤成这样,”齐白道,“我知道她聪明,但有些事不是聪明就能解决……”
“你们是在说副本匹配的玩家等级吧,”卫悬玲看了两人一眼,平静道,“副本的等级又出问题了?”
“你怎么知道?”齐白看看她,又看向相怀道,面含不悦道。
相怀道淡淡地摇了摇头,垂眼将瓷瓶放入一个通体红色魔方里。
“秘密,”卫悬玲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对你们有用就行了。”
齐白哑然,还要再说,相怀道插话道,“你想清楚了?”
卫悬玲耸了耸肩,“算不上,各及所需而已。说说吧,你们发现了什么?”
相怀道扫了一眼她血肉模糊的左手道,“我们的发现跟你有关。”
卫悬玲低头看了看仍在滴血的左手,不解地偏了偏头,“又和我有关?”
“想要加入总要拿出点什么”齐白懒懒撑回桌上道,“不如你先说说你都干了什么?”
卫悬玲眸光微动,转头看了看相怀道,他垂眸把弄着魔方,像是没听见一般,卫悬玲明白他的意思,眉头一挑笑了笑道,“也没什么,就是守夜的时候被一只叫寄生蚰蜒的怪物偷袭了。”
此话一出两人顿时抬头,三道目光齐齐朝她看了过来。
“什么寄生蚰蜒?”齐白坐直身体道。
“不是吧?”卫悬玲看着两人惊讶地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荒诞,就像极致愤怒过后就只剩虚无的荒诞。
她平静看着两人,“你们没有怪物敲门说着火了么?”
“有是有,”齐白认真看了眼她的左手道,“但敲门的不叫寄生蚰蜒。”
“什么意思?”
“你说的寄生蚰蜒长什么样?”相怀道眯了眯眸子,沉思半晌道。
卫悬玲想了想道,“通体漆黑,像被烧焦的老树皮,身上遍布着高温像岩浆一样的液体,眼球里有很多游动的小虫,”
她说着顿了一下,看着两人耸了耸肩,“就这些,其实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只是听岚青这么叫。”
“这瓶药也是她给你的?”相怀道从泛着金光的红色魔方里拿出葫芦瓷瓶道。
卫悬玲点了点头,接过瓷瓶道,“怎么样?”
相怀道摇了摇头,“没有问题。金乌丹SSS级的疗伤药物,就算你只剩了半边身子,吃下去也能立刻恢复。我只在珍宝阁的鉴宝图鉴里见过。她出手倒是大方。”
“SSS?”齐白惊诧地看向她手里的瓷瓶,毫不要脸地伸手道,“真的假的,欸你要不要我帮你试试毒?”
“呵呵,谢绝好意。”
卫悬玲将葫芦瓷瓶举到眼前晃了晃,响起几声细微的咚咚声,像是药丸撞击在瓷瓶上发出的声音,听声音里面应该只有一颗。
看着手中的白玉瓷瓶,卫悬玲心念微动,“图鉴上有没有说这个值多少钱?”
“保守估计四十万,若是送到拍卖行上百万也有可能。”相怀道说。
卫悬玲眼睛一亮,还没来得及窃喜就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你真是要分不要命啊。”齐白换了个姿势继续撑着,讥讽道。
卫悬玲撇了撇嘴,“你懂什么,就这点小烧伤,我换点普通药就能治好,何必大材小用。”
“不一样,”相怀道说,“我虽不知道寄生蚰蜒是什么,但金乌丹除了生死人肉白骨,还有一个特殊功效,解毒。”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