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镜迷城
蜻蜓点水在她心里荡起层层涟漪。

    真的好像,她最初认识时瑾时,她也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卫悬玲攥住石子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天边逐渐染红的霞光倒映在她月牙般的眼底,宛如暗夜的星星闪动着欣喜的亮光。

    她伸出另一只干净的手,想了想又收回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心不存在的灰尘,再递到女人面前,“我叫卫悬玲,你叫什么名字呀?”

    女人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深绿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感情,好像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一时间就连风都不愿与她交握。

    她面色一僵,忽然意识到自己有点莫名其妙,她并不是时瑾,就算两人气质再像,她也不是时瑾。

    卫悬玲垂下眼睛,自我安慰地笑了笑打算收回手,下一秒手心蓦地传来一股温热,带着一直霸道的姿态将她的手攥住。

    与此同时一道熟悉的嗓音传入她耳中,“齐白,很高兴认识你。”

    卫悬玲抬眼看去,齐白绷着脸冷冷扫了她一眼,转头看向一边,不知从哪变成一只黑色丝质手套,戴在与她交握的那只手上。

    “……”

    卫悬玲嘴角一撇,当即把他的手甩了开去,“卫悬玲,很不高兴认识你。”

    “!”齐白顿时气笑了,指着她的鼻子道,“我好像帮你解围,你不感谢就算了,还不知好歹。”

    卫悬玲白了一眼他的手套,冷声道,“谁稀罕。”说罢转身往许愿池走去。

    在她斜对面,相怀道侧站在许愿池旁,眼睛低垂,神情专注地摆弄着手里蓝灰色小玩意。

    异瞳男人堵在他身后,从她的角度看不清他手里摆弄的到底是什么,如今也没什么兴致去看。

    淡淡收回视线,卫悬玲走回许愿池,打量着池面寻找石子落点时,身边忽然飘来一道冷香。

    她心中一跳,手中的投掷动作顿了一下,鼻子翕动,循味转转过身,与此同时一道清冽,宛如博物馆里古朴的编钟被敲响时的韵律,带着古朴的韵味传入她耳中。

    “岚青。”

    卫悬玲愣了一下,白发女人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此刻无限逼近一米,卫悬玲清晰地看见她发间盘着的黑白两只发簪。

    黑色的发簪呈鹿角状,通体漆黑表面没有任何花纹,但被光照射到时能看到里面隐隐流动的金色符文。

    白色的发簪与黑色的相比,粗看上去平平无奇,细看也是平平无奇,除了圆头部分雕刻着一些看不清的花纹,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白发女人站在她眼前,却并没有看她,而是越过她看着许愿池。

    瞧着她淡漠的绿色眸子,卫悬玲眨了眨眼睛,左右看了看,心道刚才是不是她幻听了。

    她挠了挠脸,皱着眼睛转了回去,刚转过身却耳边又响起了那道清冽的声音。

    白发女人抿了抿唇,冷淡地看着她,半晌唇瓣轻启,“岚青,我的名字。”说完没等她反应就转身走开了。

    卫悬玲偏了偏头,倚靠在许愿池旁,望着她的背影转向相怀道对面,女人自走开后就再没瞧过她一眼……

    “你们几个站在那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