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涸眉头皱成了“川”字,敢怒不敢言地喃喃:“那,也不能咬我啊……”
……
眼见着氛围越来越尴尬,但这尴尬已与屋内的情况无关。
盛矜与不自在地扯开话题:“你在这等着,我去隔壁看看能不能出去。”
他看了看隔壁露台,两处露台之间有一块不小的空荡,踩着栏杆可以翻过去。
便直接踩着藤椅翻上栏杆,紧身的西装稍有些限制盛矜与的行动,随着他的动作扯出些褶皱,动作利落地从两个房间的露台中央跨过去。
苏涸一下忘了刚才的尴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压低声音喊道:“小心啊!”
这里的高度就算摔不死人,也会摔骨折的!
盛矜与回头瞥了他一眼:“你可别先被发现了。”
随即他翻身跳进隔壁,身影消失在翻动的窗帘里。
苏涸半蹲在窗帘后面,尽量掩住自己的身形,屏息等着隔壁的动静,余光却发现一只鸟在啄桌上的花盆,眼见着就要掉下来。
他瞥了眼屋内,迅速开始一点点挪动,花盆歪到的瞬间,就被苏涸稳稳地接在手里,他常常舒出一口气,冷汗都下来了。
把花盆放好,刚想掏出手机问盛矜与进展如何了,身后的窗帘唰一下被猛地拉开!
苏涸心里咯噔一声,缓缓回过头,刺眼的灯光打在他脸上,瞳孔都因光反应骤然缩小,蜷缩成一团的身体在露台地板上映出一个小小影子。
啪一下,手机滑脱掉在地上。
苏涸迅速捡起来,再抬头时,一道人影遮住了他脸上的光,苏涸下意识要进下唇,眉头皱得会更紧了。
是谁不好,偏偏是他,偏偏是在慈善拍卖时有过过节的那个盛家少爷。
盛志林身上什么也没穿,大剌剌地光着身子,脸上先是惊讶,转而变作玩味,笑得不怀好意。
“呦,熟人啊,大堂哥怎么也不管好他的人,这都亲自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