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更甘甜,索性直接把那一小节绿色的梗塞进嘴里嚼起来。

    盛矜与这才发现不对,眉头深深皱起:“你吃的什么?怎么跟小狗一样随地捡东西吃!”

    他拽过苏涸捏着叶子的手,这才发现居然是泳池旁边种植的成排白鹤芋的枝叶,由于前一天晚上下了场大雨,把一些叶片打落进了水里。

    而苏涸手上这一截已经快被他吃完了,甚至现在还有一截正在他嘴里嚼着……

    盛矜与的头皮顿时要炸了一般,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这种天南星科的植物汁液都带有毒素,误食保不准会休克的。

    这家伙不要命了!

    “吐出来!”

    他的吼声吓了苏涸一跳,醉醺醺的人立刻就呆住了。

    一股火气直往盛矜与的脑门上钻,他气得要命,用力握住了苏涸的下巴,另一只手撬开他的唇瓣,用两根手指跟苏涸的牙齿作斗争,几乎豪不手软。

    “吐掉。”简单两个字,带着威压和命令。

    这个动作让苏涸恍惚回忆起,被林竞死死捏住下巴的时刻,他无法思考的大脑下意识下达指令咬紧了牙关。

    可盛矜与的手劲极大,捏开他的下巴之后,两根手指便探进他的口腔,在其中来回搅动,钳着他下巴的力气好像要把他的嘴巴都掰掉了!

    苏涸呜呜地说不出话,津液顺着他合不拢的下巴溢出来。

    他被呛到咳了几下,攥着盛矜与的手腕挣扎。

    很快眼角就被逼出了湿润,缴械投降松开了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