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运动中最诚实的竞技,没有什么捷径可以走,那些抹黑你的人只是在嫉妒你,而且你也说,坐在车里的你才是你自己。”
盛矜与愣了愣,脱口而出:“我什么时候说过……”
“一年半以前。”苏涸清楚地记得,因为那张碟片是他看过的最后一张,却是盛矜与公开参加的第三场比赛。
“你在圣城站挑战赛夺冠后,参加记者采访会上说的,因为记者问你为什么选择成为一名车手。”
盛矜与脸上出现了短暂的一瞬空茫,他不禁陷入回忆,过了很久,才终于想起。
那时他刚跟盛宗澜大吵一架之后,选择自己组一只车队,用他自己投资收回的分红,建起一只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车队。
无论是车队的荣誉,还是他获得的奖牌与利益,都只属于他自己。
那时,他是想永远都不回国,和盛宗澜斗到底的。
盛矜与突然自嘲般笑了笑,鼻子里哼出一个气声:“我都快忘了。”
他沉默了一会,远处的最后一点阳光隐没在地平线上,盛矜与忽然释然地笑了,他抱着胳膊朝苏涸走过来,微微倾身,以审视的目光看着苏涸。
苏涸被突然靠近的人搞得有些不明所以,却听见盛矜与低声叹息一般地说道:“苏助理那么在意我啊?你知道这样会让人误会吗?”
“误会……什么?”苏涸问道。
“如果我们因此传出绯闻,我会很难办的,盛家也不会允许,他们的继承人跟男助理不清不楚。”盛矜与信誓旦旦道。
“我们只能是这种关系。”
苏涸懵懵地抬起头,他隐约感觉盛矜与在敲打他,但他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了。
“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