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
攻击性直接拉满了。

    “操!”那些人顿时火了,摩拳擦掌看着像是要上来比划比划。

    几人说不过就要动手,苏涸一瞬间也有点慌,但愤怒使他拳头都攥紧了,这帮人一点也听不得实话,像一群活在自己建造的象牙塔里的臭虫,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的成功,一旦编造出的壳被真相戳穿就破防了。

    带头的那个车手气不过,跳下看台就要抬手推搡苏涸。

    苏涸下意识后撤,却踩到了看台边缘,瞬间滑了一下就要往下跌!

    它心里咯噔一声,该不会要给脑袋开瓢了吧!

    然而眨眼间,一只有力的手突然顶住了他的后背,接着用胸膛把苏涸整个人托了起来。

    他偏头先看见了盛矜与近在眼前的侧脸,后者一把攥住那名车手的手臂,一个发力往外掰去,疼得那人瞬间求爷爷告奶奶要他放手。

    “你的手还不能用力啊!”苏涸急了,就要去扒拉盛矜与的胳膊。

    但盛矜与也不理他,看着那个方才还气焰嚣张如今却哑火的车手,冷笑道:“管不好嘴也管不好手,你们算是白活这么大了。”

    语气着实又冷又凶,听得人平白就想打哆嗦,对面车队的经理姗姗来迟,手足无措满脑门汗地看着,硬生生谁也不敢拦。

    直到盛矜与一把将那人搡开,朝他冷冷道:“孙经理,让你的队员给我的人道个歉,过不过分?”

    “不过分!应该的应该的!”

    被叫做孙经理的人哪敢说个不字,连连赞成,转而训斥起那名车手,拉扯着所有人要他们道歉。

    苏涸还懵着,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怎么还靠在盛矜与怀里!?

    而且盛矜与的胳膊很自然地揽在他的肩背上,仿佛一个将他环抱住的姿势,苏涸看了看对面不怎么情愿低头道歉的人,又看了看盛矜与。

    “看我干什么,接不接受?”盛矜与问他。

    苏涸愣愣地点头,他其实没听见那些人道歉说的什么,只是很在意盛矜与放在他后背上的那只手,掌心的温热透过了薄薄一层的衬衫穿过来,搞得他有点痒。

    他要是抬手推掉,会不会显得他有点忘恩负义?

    一出闹剧总算在还没闹大时就收了场,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开。

    盛矜与揽着苏涸朝外走去,脸上却是一幅没尽兴的表情:“没劲,你要是说不接受,我还能再借题发挥一下。”

    “你还想怎么发挥啊?”苏涸好奇地问。

    “你猜。”盛矜与留给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苏涸没继续猜,而是终于忍不住提醒他:“那个……你的手,我有点痒。”

    盛矜与一愣,他看了看自己粘在苏涸身上的手,很少见的脸上冒出一些类似尴尬的神情,但转瞬即逝,很快他便自然地把手收了回去揣进兜里。

    他别开了眼神,夹枪带棒地说道:“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牙尖嘴利,苏助理,看来你确实深藏不露。”

    话是这么说,他倒也确实是这么想的,苏涸在他面前乖乖顺顺了这么久,以至于他都快怀疑那个“被窥见的命运”是否只是一个虚假的梦。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觉得“预知”里的那个苏涸与现在面前的人有些重合。

    “你都听到了啊。”

    苏涸有些难为情,他这次确实冲动了,没有考虑后果,万一刚才要是真闹起来,摄像记者就在旁边,恐怕就要上个大新闻了。

    两人已经走出了人声吵嚷的竞技场,天边最后一抹余晖即将隐没。

    盛矜与站在草坪上回过头,背后是冷暖交替的撞色夕阳。

    他捋了把额前被香槟溅湿的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很随意地说道:“从你跟他们辩驳我没有违规那里开始,我就在了,真是难为你看那些无聊的东西。”

    他口中“无聊的东西”八成就是指那些赛事碟片,苏涸却不太认同这个说法。

    他摇头道:“那不是无聊的东西。”

    盛矜与顿了顿,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抬眼看向他。

    “那些碟片一共49张,记录了你参加过的32场比赛,几乎每场都有车手出现大大小小的事故,平均二百五十迈的速度,轻则刮擦重则撞车起火,没有人会拿生命做赌注去做这种‘无聊的事’。”

    这些话几乎不经思考就说了出来,苏涸不得不承认,他短暂地被那些碟片里,倾尽全部精力在热爱的领域里发光的盛矜与吸引了。

    苏涸自己曾经的生活过得索然无味,他欣赏这种热烈。

    他说得实在认真,盛矜与也少见地严肃起来,他看着苏涸剔透的眼睛反射着夕阳的光晕,模模糊糊从对方的瞳孔中面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盛矜与片刻之前还觉得苏涸说看过他的所有碟片,只是一种夸张的表现手法,如今看来,倒未必是假。

    苏涸望着他继续道:“赛车是竞速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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