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你呢,当医生的多牛啊。”岑帆说这语气真挺崇拜,看着他眼睛都亮了。
两人虽然都在江城,但在这之前已经很久没见了,互相寒暄一阵。
期间付淮槿打开盒子,钟馗醉酒就坐在里边,上面的紫檀散着暗紫色的光。
不低调,却也不过分张扬。
“太精致了......”付淮槿真心道,对着岑帆,“谢谢你。”
“应该的。”岑帆食指刮了下脸,轻声问他:“这个是想自己留着么?”
“送人的,他开了个酒馆。”
“酒馆啊?”
“对。”
岑帆:“是你朋友开的么?他好厉害啊!”
付淮槿想了想他和贺骥现在的关系。
说其他的似乎都不合适,但是说朋友,这么些年,付淮槿几乎从未把对他抱有那种心思的人当成是朋友。
眼睫垂下来,原本清明的目光有一瞬间愣神:
“恩,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