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嘛?干什么的呀,没听说过,就是打麻药么?”黑子疑惑。
他是真没听过还有这类医生。
贺骥刚去酒馆后边,把正对着他们顶上的冷风调小一点,走回来以后就对着黑子:
“汽水肉。”
说着看向付淮槿,是在问他的意思。
后者也点点头,“恩,我也是。”
“好嘞!”黑子也没再多问,朝人俩分别笑笑就过去了。
等人走后,贺骥在他对面坐下,语气很淡:“他话太多了,你别理他。”
“没事儿,本来做我们这行的就是这样,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付淮槿说着喝了口边上柠檬水。
忽然想起以前他哥给身边人介绍,也经常遇到这种情况。
大家都下意识以为手术室里的医生就应该主刀,除了主刀其他都是些不轻不重的小罗罗。
那时候所有人都说像付淮槿这样优秀的,出来不捏手术刀太可惜了。
“医生就是医生,不管是哪个科室,负责哪个部分都没有太大区别。”
贺骥从旁边拿了个杯垫,压在付淮槿面前的这杯柠檬水底下:
“别这样说自己。”
停几秒又说:“听得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