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单纯提醒,又像是告诫:

    “你和他已经不可能了。”

    付淮槿早就认清了他和席飞的关系,也从来没想过还能有什么。

    在这样的氛围里忽然就有些茫然。

    不知道该怎么往后接,下意识就只想转移话题:“不过你说你是做幕后的,感觉也不奇怪。”

    “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气质挺迷的。”

    他说起别的贺骥也都随着他,没接着上个话题继续,只问道:

    “怎么说?”

    “不知道,就一种感觉吧,觉得你和我们这些人不一样,不管做什么事都是滴水不漏,让人看不懂。”

    他这么说贺骥却是朝他瞥过来:

    “你想看懂么?”

    付淮槿微怔:“什么?”

    “我的确有一些事没说,但只要是你问,我什么都会告诉你。”路边的一排灯此刻只亮了两盏,贺骥在黑夜里又换了个问法:

    “你想问我什么?”

    付淮槿:“......”

    他的确有很多事情没想明白,但现在突然被这样问起来,更像是自己被摁那儿了。

    问不出口,也收不回去。

    “......既然都已经是这么成功的作曲家了,为什么还一定要开酒馆?”

    贺骥:“就想问这个?”

    付淮槿心里真得想问的肯定不只这个,垂着脸没看人:

    “恩。”

    远处的风吹得树沙沙作响。

    他问什么贺骥都认真回答:“作曲不是流水线,灵感也不一直都能源源不断,即便是我,也不能保证每首曲子都能达到同样的水准。”

    停几秒又道:“就像之前说的,我现在作曲量少了,总得需要些小本生意,才能在后半辈子过一些体面的生活。”

    后边这一听就是扯的。

    付淮槿都听不下去了:“你看上去一点都不像靠这个过活的。”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贺骥朝他轻笑一下,半开玩笑道:“所以付医生以后得经常来照顾我的生意,要不哪天我突然倒了,没钱吃饭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付淮槿:“......”

    他反正是看出来了。

    这个人就算嘴上说会什么都告诉他,实际其实一点也不坦诚。

    但就是这么个人,他居然会拒绝于洋,陪着一块跑了快一个月的步。

    根本不像平常的付淮槿。

    两个人聊到这都站起来,继续往回跑。

    这里的湖边跑两圈下来真的挺累人,回去路上两人脸上身上都是汗。

    直到过了马路,付淮槿却还要继续往不远处的小巷子里跑。

    被贺骥一下拉回来:“不是说回家么?”

    付淮槿也看着他,不冷不热的一句:“不是说要照顾你生意么?”

    两个人面面相觑,后来是贺骥先没忍住地先笑起来:

    “我刚乱说的。”

    又说:“付医生原谅我吧......”

    付淮槿也跟着乐出来。

    现在这个点时间不算太晚,他们最后还是一起去了“土味”。

    其实这段时间跑步付淮槿偶尔也会跟着人去土味小酌两杯再回家。

    有时候也不喝酒,光是坐那听听音乐都高兴,

    也就是这几次来了才发现,“土味”酒馆离他们家其实并不远。

    每次付淮槿都是开车绕一圈,从武城路绕到北城三苑,一直开到头,绕一大段路以后再转过来。

    但其实中间有条小巷子,走着穿过去就能到。

    总共不超过十分钟。

    两人刚进门花花就过来了,朝付淮槿打招呼,脸颊红扑扑的:

    “付医生!”

    上次有个人来他们酒馆喝酒,喝到一半非要上台弹吉他唱歌,她没拦住,因为这件事差点就被贺老板开除。

    后来是付医生帮她说话才留下来的,搞得她现在看到人就贼激动。

    “你不是上的白班么?怎么这个点还在这里。”付淮槿问她。

    “我今晚没课就过来帮忙。”花花说到这有些不好意思,碎发挽到耳后,“反正没什么别的事,有空就过来。”

    付淮槿:“还是多注意休息,别到时候挣的钱都交医院来了。”

    “付医生这话说得,你不就是医生么。”说这句话的是黑子。

    等他坐好以后就端上个果盘。

    这时候花花被另一桌的客人叫走了。

    这里只剩下他和黑子。

    “就算是也不想在医院里碰到你们。”付淮槿笑一下,“而且我做的是临床麻醉,你们要有个什么小病小灾的我也帮不上忙。”

    “麻醉?还有专门管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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