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
贺骥面朝他转过来,斜偏下来一点去看付淮槿的脸。
他再说刚刚那翻话时给人的感觉是深沉可靠的,好像任何事在他那儿都能被云淡风轻的解决,但此刻却像是多了些情绪:
“我之前已经把那个席飞贬成了那样,付医生却还坚定地认为我会和他在一起。”
“难道不就是固执么?”
付淮槿:“......”
万万没想到人要说的居然会是这个。
登时有点害臊,都快没法接着往下说,只能道:
“抱歉,你要是没这个意思我以后就不提了。”
看着贺骥有些怀疑的眼神,赶紧又强调一遍:
“真的。”
和昨天晚上的那种敷衍不一样,这句绝对是真心的。
一句话说出来,贺骥也没像之前那样随便让他过去,反而挺仔细凑上前观察付淮槿的表情。
见他眉宇一直微拧着,像是真知道错了,才浅浅地笑了下:
“恩。”
“付医生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