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就想,想了心里就不舒服。
不过当对方说到自己哥哥,付淮槿精神也放松一些:
“他以前就承包过几片葡萄园,产量一直不错。”
“我知道。”贺骥点点头,靠着车窗时扭头看付淮槿,“所以我们今年能产出多少琼瑶浆,全得靠付医生的哥哥。”
说是付医生的哥哥,却只睨着付淮槿。
好像从他们第一次见面起,贺骥就经常用这样的眼神去看他。
不似打量的那种审视,是不加任何掩饰的,明目张胆的一种凝视,瞳孔里像是浸没了一口深井,随时要把人吸进去。
之前即便席飞在场那次,他都是用这种眼神看他。
格外专注,一看就会看得很久。
虽然不至于到冒犯的程度。
付淮槿先是能专注开车,后来被盯久了还是有些受不了,刚要开口让人别再盯着自己看。
贺骥已经收回视线,看向车窗外半人高的狗尾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