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透彻。
贺问洲慵懒地往皮质沙发上一靠,摩擦砂轮点燃了烟。
许久没抽,心头愈发浮躁。
“听宴清说,启星那块闹得厉害,照理说这种事你处理起来应该游刃有余才对。”好友笑,“变棘手了?”
“不是工作的事。”贺问洲不便多言,“照顾小朋友比较费心神。”
好友说话也气人,故作讶异,“私生女啊?”
夹在指腹尖的烟支抖了抖,贺问洲斜睨过来,闲闲的语气透着难以察觉的宠溺,“我可没这么能闹腾的女儿。”
好友知晓他的脾性,打趣一句遂翻篇。
贺问洲轻轻吐出一缕烟圈,还未燃尽,微信界面弹出枚红点。
来自舒怀瑾的好友申请,备注:[谢谢贺大佬的外套和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