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想到这,梁清雅捏着手:“出气有什么用,给她加点料。”
没一会,保镖接了通电话,把迟流霭放在了一间狭窄的陌生客房后离开。
紧接着,佣人送来了水和食物,说是孟先生请她在这过夜,又歉意表示方才保镖的鲁莽让她受惊了。
迟流霭恼道:“你们也知道我受惊了啊!!!”
她也没多为难佣人,喊了一路确实口渴,没一会,她就喝了杯热茶。
久久没有来人,她独自一人出去观察,晕乎乎地迷了路。
渐渐的,头脑发昏,不知走到了哪里,这里似乎开了几簇败落的玫瑰,死气沉沉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花朵和水果腐烂的味道,迟流霭察觉到自己的脑袋和气味一同在发酵。
忽而,她听到有人在说话。
“孟先生发现了,安排的人进不去,被陈徽拦在门口,你们怎么做事的!我现在去哪找女人?”
两人肩膀一撞,彻底把迟流霭撞昏,再无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