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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裴怀瑾故意留下他来阻拦自己,便与丹若青禾一起想了个法子,让青禾换上自己的衣服引开青见,她则带着丹若出了府门,坐上马车往大相国寺那边去了。

    待到了寺庙所在的山脚下,马车上不去,沈悠然便另雇了两个简易的坐轿,她和丹若一人坐一个,晃晃悠悠上了山。

    早晨阳气上升,适合上香祈福,故而这会儿佛殿内上香的人很多,沈悠然今日本也不是为了祈福而来,便没往殿内挤。

    大殿前临时搭建一个台子,台上的艺人正在表演傀儡戏,沈悠然便拉着丹若,兴冲冲地跑过去看戏。

    正看得兴起,丹若不意被人撞了一下,她觉得不对,赶忙去摸系在腰间的荷包。

    果然没有了!

    “有贼!抓贼啊!”她立即抬眼去寻方才撞她那人,很快在人群之中锁住了一个穿灰色纸衣的男子,“少夫人,那人偷了我们的荷包……”

    什么?

    钱若被他偷走了,她待会儿可是连香火都买不到了。

    “快,丹若,咱们追!”沈悠然拉着丹若,追逐着那道灰色的影子,在人群中费力地穿梭。

    可今日庙会上行人如织,张袂成帷,沈悠然头上还戴着幕篱,委实跑不快,而那贼人显然是惯犯,滑溜溜的游鱼一般,不消一会儿便将她们甩得远远的。

    裴怀瑾吃了药,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日,晚上时身体便恢复了力气。

    沈悠然今日在院儿里哭了一回,加之一时接受不了他中毒的事情,急火攻心之余,眼睛也不好了,又疼又涩,熏了药才好些。

    夫妻俩相拥着躺在床上,裴怀瑾与她说起以后的打算。

    “其实前日梁序找过我,劝我放过你……”

    “别听他的,”沈悠然伏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在寺庙的时候,婆母已经骂过他了。”

    “梁序这个人,脾气直,一根筋,不过品行还是不错的……”

    “你说这个作甚?”沈悠然在他身上掐了一把,“难不成你想让我改嫁他?”

    沈悠然跑了一会儿,才感觉到这几日病下来,身体果然不如之前,这才跑了一小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了。

    “算了,不追了……”她拉着丹若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看着那贼人的身影越来越远,便不抱希望了。

    却在这时,那贼人好似被什么东西打中了一般,匍匐摔倒在地上,他爬起来张望了一番,往前又跑了两步,随即又摔倒在地上……

    这次不待他爬起来,便有一位穿海青色窄袖长袍的公子健步上前,将人摁住了,问他索要荷包。

    沈悠然与丹若赶过去的时候,见那贼人还在挣扎,大喊冤枉,就是不肯把荷包交出来。

    那人将他翻过来,在他身上搜找了一遍,确实没有找到荷包。

    但却找出了用来行窃的竹镊,刀片等物……

    “看来你的荷包已经被他转交给同伙了……”那位公子抬头与她说了一句,手上仍将那人按着,直到附近巡逻的司吏过来,才将那人交了出去。

    司吏将那人押走之前,询问沈悠然的名字住处,称若是找回了她的荷包,就通知她去府衙领。

    “我姓沈,夫家姓裴,家住……”她报了家门,对方记下之后,便将那贼人带走了。

    虽然没有拿回荷包,但方才那位公子仗义出手,她也想感谢一番。

    转眸正要同他道谢,却听见他迟疑着唤她:“沈三娘子?”

    嗯?

    沈悠然隔着幕篱下的薄纱看他,观对方高大俊逸,皮肤略黑,应是习武之人,仔细回想了一番,才恍然想起:“你是……梁家六郎?”镇护将军府的梁六郎梁序。

    对方微微颔首:“是,好巧。”

    因着对方刚刚出手帮过她,出于礼数,沈悠然与他寒暄起来:“你也来逛庙会?一个人么?”

    “他不是最好的人选,我最先想到的人萧辞,但是他喜欢的是你姐姐……”

    沈悠然抬起头来,惊讶道:“萧大人喜欢我姐姐?”

    “嗯,不过他已经被你姐姐拒绝了,”裴怀瑾想起萧辞找他喝酒时那张失意的脸,“还被拒绝了两次。”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都不知道。”

    “先不说这个,”裴怀瑾抚着她的肩膀,继续道,“我原是想着过两年再放你走的,但这样太自私了,多留你两年,日后怕是你再难遇到梁序这样的人了,不若现在就和离?”

    “你说什么呢?”沈悠然往他嘴上咬了一口,“和离是不可能和离的,除非丧夫!”

    “等你丧夫,最少也得五年……”

    “呸呸呸!快别说话了,这张嘴留着亲我不好吗?”

    第 80 章   落水

    裴怀瑾中毒的事情只大房和裴怀安知道,裴老夫人那边只以为是祝氏的偏方让长孙吃坏了肚子,将祝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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