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了算,现在挺明显的。
“你去哪,送你去就行了。”楚慧退让。
“不用,您先回去休息吧。”
“妈妈总得知道你去哪,干什么吧?”
江楚淮已经下了车,单肩背着包,站在路边,回答:“寒假和朋友没怎么联系,她家在附近,送一下伴手礼就回去。”
说着拉了一下车把手。
“哪个朋友啊,哎你这孩子怎么…… ”自动门缓缓合上,将楚慧的问询也一并拦在车厢里。
还没等她落下车窗,江楚淮已经往后走,在路边打到了车。
“孩子大了真是……”楚慧没辙,摇摇头吩咐司机开车,没一会儿,忽然发现了什么。
车窗外接连闪过好几对亲密拥吻的情侣,商场外头巨大的红心玫瑰标识也无不告诉她,今天是什么日子。
楚慧忽然想起江楚淮在伯尔尼的书店买的那些外文书,她记得几本,连忙问了问ai。
“孩子上高中,最近在看这些书,《小王子》《少年维特的烦恼》《怦然心动》《爱的艺术》是为什么?”
ai给的答案又长又复杂,楚女士瞥见某句话,开始心慌。
【这些书共同描绘了你孩子当前可能关注的主题:对“自我”的深入探索、对“爱”与“关系”的学习、对“人生意义”的初步追问。】
她忐忑地给江庆山发消息:你儿子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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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璇其实早到了,但是咖啡馆里开着暖气,她就要摘掉围巾,这个造型显得她脸好小,下巴v型的,多难得啊,有点想让他看到。
于是索性在外边等。
可是他怎么一下车,看到她就皱眉头。
难道是和她平日比太突兀了,不好看吗?
他倒是更帅了。
帅得很直白,周身都带着打破次元壁的锋利美感。
头发显然是整个假期都未曾修剪,刘海早已过眉,他需要时不时将刘海向后捋去——是一个介于不耐与无意识之间的动作。
手背绷起清晰的骨廓,短暂地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道清俊的眉弓,疏离的眼睛在碎发间忽隐忽现。
冬夜的风掠过,那些不听话的发丝又再度垂落,半掩住眼眸,如同某帧精心绘制的动画原稿,每一根发丝的飘动都计算得恰到好处,冰冷,精确。
“你早到了?”他快走到她近前,低头看她时发丝垂落视线不畅,又仰头晃了晃头发。
秋璇有点受不了这种日系颓废感的视觉冲击,扭头先进了咖啡馆,“好冷,我要喝点热的。”
“路上堵车。”他跟在背后解释。
“真是迟到标准答案。”她心跳太快,连忙加快脚步离他远一点,找了个角落位置。
江楚淮似是没在意她的阴阳,只把背包放到一旁,先点了一杯拿铁,询问:“热可可?”
“行。”她回得很简短。
他这才在她对面坐下,掀开背包盖,拉开抽绳,从里头一件一件地取出物品。
秋璇也不说话,视线落在他的双肩包上,和她的围巾是一个品牌的。
他的包是黑灰老花拼色,也是反转色印制品牌logo……
打眼一瞧,他们的造型还挺配的。
这么想着,忽然又有点小开心,她扫一眼满桌的礼盒,主动问道:“哪个是给我的?”
江楚淮动作顿了顿,迟疑一会儿才回:“都是。”
都是?
秋璇瞪大了眼,“是楚阿姨又给我买一堆东西让你带给我的?”
“不是。”江楚淮将最后一个盒子掏出来,放桌上,这才正脸面对她。
“不是带给我的?”
“不是她买的,”他顿了顿,声音沉却清晰:“我买的。”
秋璇咬着下唇,努力变现得稀松平常:“这么多啊,不是什么没人要的东西都往我这堆吧?”
话刚说出口她又后悔,心里的小人已经把自己嘴巴都抽红了。
果然,他好像是生气了,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她都能清晰地瞧见他眼皮上下挪动的幅度。
“开玩笑的!”她的脸在发烫,为了避开这视线,她扭头把围巾摘掉放一旁。
回头见他视线落在她头发上。
“怎么,又太亮?”他上次这么评价她的发色。
江楚淮摇头,没说话。他只是觉得她今天有点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出去约会回来。
两个人都没说话,气氛忽然有些许奇怪。
饮品适时的被送上来,秋璇捧着热可可喝了几口。
江楚淮抿了口咖啡,扭头看着窗外,正好瞧见路旁相拥接吻的情侣,又连忙扭回头,低咳了声,抬了抬下巴:“看看吗?”
“你这么晚喝咖啡不怕睡不着?”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