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过来。
这宁二郎是问她愿不愿与他共骑一匹马回家!
她犹豫着,喜婆闻言脸色一变,赶紧打断:“这恐怕不符合规矩吧?”
“怎么不符合规矩?”
宁知序笑了声,“便是接亲都不让我亲自来,家里安排的这桩婚事何时遵过规矩了?”
周围的人听见此言,个个惊疑出声:“是宁家不让他来接亲的?为什么!这其中难道有什么说法?”
“我看是怕他身上晦气传给别人,所以将他关着,不让他出来祸害别人!”
话落,众人不约而同后退一步,但一想到自己身上有新求的护身符,一个个又挺直了腰杆,装作一点不怕的样子。
宁知序闻言一点不恼,还甚是好脾气地弯了弯唇角,随后朝着苏静蘅伸出手,道:“如何决定但听娘子选择,旁人没资格说道。”
苏静蘅心脏忽然不受控制地加速,她垂眸,从盖头的缝隙之下,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到她面前。
似乎此刻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她缓缓伸手,还未触碰到宁知序的指尖,便见他主动向前一伸,紧紧拉住自己的手。
手指上粗糙的茧子从肌肤上划过,苏静蘅猛地缩了下身子。
但没给她机会多想,一双手忽然箍住自己的腰身,她惊呼一声,紧接着身下一轻,宁知序将她打横抱起,上了马,便头也不回策马而去,只余下喜婆在身后急忙追赶的呼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