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谁能让锦衣卫乖乖听话,大家心里都明白。”
张小满摆出一脸的诚惶诚恐,“你口口声声说我能支使得了锦衣卫,这样大不敬的话,你敢说,我不敢认。”
好个刁钻丫头,乱扣帽子倒有一手!
周太太暗恨,面上却不能显现出来,悲悲切切哭道:“是我一时情急说错了话……”
“况且刘公子也不是我救下的。”张小满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人家本来立身就正,不过有点子误会罢了,当时刘老爷就和陈令安解释清楚了。这事赴宴的人都可以作证,我记得周太太那天也在场,按说你知道的呀。”
“早就清楚还乱攀扯人,可见心中着实有鬼,恶人先告状!”有人高声笑道,看客们也随之起哄不止。
蒋夫人冷笑着一语道破,“你不敢求陈令安,就跑过来拦我家的轿子,不说好言好语相求,却把脏水往我闺女头上泼。哼,你就是打心眼里看不起她,擎等着她反过来给你赔不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人们议论纷纷,方才对周太太的同情全然不见了
方才在人群中高喊的人望向刘家的方向,得到示意后,悄悄退了出去。
风拂过,街巷拐角,玉色的长袍水纹一样荡漾开来,刘瑾书微微笑着,待要举步迎她二人,彻底帮张小满解决这个隐患时,却见一抹大红色出现在街巷那头。
陈令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