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那么讨厌自己,但她却不能表露出来,只能拖延时间:“你可知道所因何事?”
沈察礼诚实回道:“我也不清楚。”
林媚珠只好又问:“是谁叫你过来的?”
沈察礼道:“是爹叫我来的。”
林媚珠知道这是沈仲达的意思,避无可避,只能再次起身。
她走到祠堂的时候沈仲达已经开打了。她大老远就听到了长鞭咻咻的声音,正想着鞭子落得身上是个什么可怕光景,一抬头发现长鞭冲到了面前。
林媚珠嗅到了血腥气味,但她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害怕,而是隐隐的期待,如果这张脸毁了是不是可以不用像货物一样,需要用的时候被想起,不需要的时候被抛弃?是不是再也不会有男人用恶心至极的眼神明里暗里意|淫她?如果是的话,毁了就毁了吧。
她认命地闭上眼,却没感觉到痛。
皆因早已避到一旁的沈长风瞬间贴近,轻轻抱住了她。
林媚珠的心跳轻轻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