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韩肆那一桩,如果确认为自杀那也算了结,他处理别的事情忙不过来,只能让江安诺和刘子银盯着梦舟店,起码对店动静有个了解,好帮助到曾卿悦。
最近事情不多但是走动比较频繁,大理寺公务在身,还需要暗里调查保守派的动静,去分析他们接下来的动向。
何泽注意到他心神不宁,频繁揉太阳穴,“怎么?最近累着了?”
薛卫思叹气:“有点吧,跑的地方太多也没怎么睡觉。”
“最近用人派那边还是挺安静的,贺尚书最近也很少和人走动,大部分时间都是贺少卿去面见圣上,圣上最近很喜欢他。”
“不过听江安诺说,你最近跟一女娘走得很近啊,好像对人有些特殊待遇?”何泽的表情耐人寻味。
薛卫思也不掩饰自己的内心,直言,“嗯,很早前就心悦的女娘,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了。”
“哟,照你的性子,那看来这次不打算错过了?”
何泽看薛卫思痴笑的模样,啧啧啧了半天。
薛卫思摇摇头:“不打算错过是我的想法,人家要是不喜欢我,那也只能错过了。”
何泽哎哟了好几声,连连感叹薛卫思成熟不少:“以前你都是想要啥就得得到啥,好胜心比谁都强,表面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脸皮厚的不得了,没想到啊。”
屋外有了些动静,二人很机敏的察觉到,不是熟人的步伐声。
江安诺推开门,“主人,曾娘子来了。”
薛卫思刚刚还翘着腿搭在桌上,光速起身整理衣衫,还把桌子擦了一遍。
何泽将他的一系列动作尽收眼底,“看来就是这曾娘子啊。”
“我要不先离开,给你二人一个私人空间?”
“不了,我正好向你介绍一下,她后续如果有难处需要帮助,我不在的时候她知道可以找谁。”薛卫思一副得瑟样子,“哎,怎么会有我这么细心的人。”
“恶心。”两字慢慢飘过。
两人用时朝屋外看去,曾娘子又是那目中无人的步伐,一路气势汹汹,“薛卫思,我找到证据了。”
她在桌上放下手中的盒子,余光瞥见站在角落的何泽,“这位是?”
“这是何泽,我的好兄弟之一。”
“曾娘子你好。”何泽伸手以示友好,反被薛卫思抓住,“她很好她很好。”
“你好。”曾卿悦见薛卫思没有让何泽出去的意思,大概懂这何泽应该是他故意留这的,也没再多问。
何泽用死鱼眼看向薛卫思:“你个醋精。”
一旁的曾卿悦打开盒子,拿出了里面的纸条,正要解释,听到了一些声音,“什么?”
薛卫思,何泽:“没什么。”
曾卿悦: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难道他们……
薛卫思看向她,却发现她用一种打扰到他们的抱歉眼光回给。
薛卫思也一头雾水,他没理解眼神的含义。
何泽见情况不妙连忙解释:“曾娘子,是薛卫思他看我向你伸手吃醋了。”
一时屋内空气停滞,曾卿悦不知道该怎么回话,经过之前薛卫思算表白的场景后,她还是不太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情绪来见薛卫思,但是没有关系,这是他喜欢她,自己先做好自己该做的。
何泽见他们两个关系有点微妙,想着他俩之间估计发生了什么,开始脚步后退,“那我先撤了,你们聊。”
薛卫思捂脸,也不敢看曾卿悦的反应,“回见。”
曾卿悦也看过去向何泽挥挥手。
“这是我在韩肆家发现的,这是韩肆的留言。”
薛卫思接过她手中的纸条,仔细看了起来,“可以确认这个是韩肆的字吗?”
“可以,他书上做记号的字迹我看过,跟这个信一样的,可以确认。”
“你给付娘子看了吗?”
“没有。”曾卿悦回答的很快,“薛卫思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对外就称抓到凶手了,但凶手自尽了可以吗?”
薛卫思看曾卿悦似乎有难言之隐,“你在担心付娘子?”
“嗯,反正这种事情放我身上我受不了。”
“我不会接受我爱的人因为我而离去,选择离去,就为了救我,而且一点都没有商量。”
“这让付娘子知道了怎么办?本来就不会死,丈夫为了救自己选择了最,让人觉得最不可思议的死法,竟然去献祭。”
“反正是我我接受不了。”
曾卿悦情绪比以往激烈很多,除了担忧付娘子,一方面还有点怪韩肆的意味,薛卫思没有打断她,安静听她说完发生的一切和自己的想法,“你有点怪韩肆?”
她表情皱在一起,一时半会儿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