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轻松制服五位修行四年的师兄。
可她就是做到了,而且相当出彩。
薛卫思知道她的天赋有多恐怖。
自己练一年就成七阶修茯的事迹,一直被师傅他们褒奖,他们经常在教导师弟师妹时拿出自己的履历。
他当年练到三阶修元用了整整两个月。
按照曾卿悦的这个速度,她追上自己用不到半年,不,甚至会更恐怖。
他都没有想象过。
薛卫思是极其慕强的,当一位相当优秀,不甚至是远超于自己的人出现时,他总是抱着学习的心态想要去关注下。
但仅仅是这些,也只会让薛卫思产生同袍比试的心理。
真正让薛卫思动心的,是曾卿悦说得那些话。
跟薛卫思一直以来的那个思想非常相像,外在原因从来不是决定因素,只要自己能练好,不管是什么,管什么男女之分、时间长短。
真正能决定的只有自己,是自己努不努力。
薛卫思对她的欣赏溢于言表。
心中有了一丝心动但尚不知晓。
后来,薛卫思因心中的比拼思想更为剧烈,他一直在努力的研究自己的功法。
他想,虽然曾卿悦修行天赋很高,但他开拓新的功法也很有天赋,自己突破的一定会更快。
那天也是真的巧,他吃饭的点一直都很规律,但那天他肚子就是莫名叫,咕噜咕噜的,他想忍一下,但声音来个不停。
他不想因为肚子的声音打扰到别人,又正好有点馋,便直接去觅食。
到了膳房,枯柴被火烧起的声音传到屋外,他在门口听到动静没有进入房间,而是在外先观察。
有人在使用膳房,如果是女子那他不便进入,如果是男子,自己也要考虑下他使用的炊具是否是自己所需要。
自己需要的东西若已被使用,那就会选择再看会儿书,以免浪费这等待的时间。
他往内探去,曾卿悦站在锅边,一手拿着大汤勺不断搅拌锅内的水。
对于烧柴火的时机也把握的很到位。
她另一只手会时不时塞几个柴火到下面,然后再不断调整搅拌的姿势。
香甜的气味跟着锅内升起的火气不断升腾,就这样轻飘飘的到了屋外,进入他的鼻腔内。
他闻到了,这是银耳羹的味道。
收火的时候,他看到曾卿悦往锅里撒入三颗红枣,又放了一大块冰糖。
原来她爱吃甜的。
这个想法在他没有特意记得情况下,遁入他的脑海中,他看她认真的样子出了神。
曾卿悦用勺子搅拌了好一会儿,还放在嘴边吹了好久的气,嘴在勺子边上试探了好一会儿,终于将汤咽下。
她一脸满足,发出巨大的声音:“好喝!”
这个声音打断了薛卫思的停顿,他醒过来把脑袋从门旁边收回,背过身子在门后很是紧张。
屋里没有了声音,薛卫思蹑手蹑脚走到窗户边上,从那一点的缝隙中又看了曾卿悦好几眼。
他看到她笑,自己也不自觉的跟着笑。
直到自己笑出声,他给了自己脑袋一巴掌:“薛卫思,你怎么能在这里窥探别人?”
薛卫思回过神,带着喜悦的心情离开。
一路上他都很高兴,但他没有过喜欢的人,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自己也有些疑惑。
不过情绪好,意味着干什么事情都会很有劲,他趁着自己的这股不明良绪,又开始奋起修行。
听到这,曾卿悦不禁感叹:“那天我根本就没发现外面有人,一直沉浸在银耳羹的美味中,久久无法自拔。”
曾卿悦说完还舔了舔嘴,回味的那个表情像要升仙。
“但你就因为这一次,就能确认我很喜欢银耳羹?”
薛卫思转转自己的脑袋瓜,然后认真说道:“不止这一次,我后面还见到了两次。”
“啊?”曾卿悦发出惊呼,她说“你知道吗,我总共就煮了三次银耳羹,这都能被你碰上?”
薛卫思笑得合不拢嘴了:“那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分。”
“那山茶花你怎么发现的?快说快说。”曾卿悦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特别好奇从薛卫思的视角来看,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薛卫思拍拍她肩膀:“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那天下了一点小雨,山茶花所在的山地,在半山腰处有个小亭子,薛卫思去避雨了。
那个小亭子可以看到很多景色,可以看到沂州城内,所以薛卫思想起阿耶阿娘的时候就会去看看。
他站在亭子边上,听着雨捶打树叶的声音,闭上眼,不属于雨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他往下看,是曾卿悦在淋雨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