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断双姝(十)
    翌日

    萧醉被押解到衙役府中,薛卫思堂内正坐,看到他的到来心中很是欢喜。

    “哟,什么风把萧主君您吹来了?”

    薛卫思对其上下凝视,打量着他被宽布裹住的小腿,上面有着大片血迹,而他的手上也有着类似的宽布。

    血最深的地方自是伤口处,那晕染开的边际在薛卫思心里成一熟悉形状。

    他嘴角微微扬起,想到了曾卿悦霸气制服他的场面,很是痛快。

    堂下人自是不服,从未被这般凝视过,他破口大骂,全然不顾眼前人能决定他的生死,他叫嚣着:“小小儿郎,你知道我是谁吗?还不快好酒好菜给爷爷我伺候着。”

    江安诺上去对着他就是一踹,那完好的大腿也站不住了,他直接双膝跪地,痛感遍布他全身,他低下头,一副狼狈样。

    薛卫思冷笑,对他的话也不感兴趣,继续激他:“昔日的萧家主,在我面前最好是跪地求饶啊,你肯定知道我是谁,还敢这么嚣张?”

    府上空都是这萧醉的烂叫声,他大声狂叫,将薛卫思贬低的一无是处,“你不配,你个没爹娘养得野种。”

    “你被我制服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嚣张啊?萧主君怕是觉得没人记得你狼狈的模样吧?”

    曾卿悦犀利的声音就此出现,薛卫思握紧的拳头松了松,本来能见血丝的眼睛随着眉眼舒展,变得格外温柔。

    她走过萧醉时又朝他吐了一口:“呸,见人”,随即向薛卫思行礼,“见过薛少卿。”

    两人对眼相望,曾卿悦潇洒点头回应薛卫思的似水柔情,她转身绕着萧醉踱步,“我说,你都忘记昨日在我面前跪地求饶了?”

    “是谁听到薛少卿的名号后吓得直接跪在地上?”

    “是谁拽着我的衣服在那连喊救命,您怕是学过川剧变脸吧?”

    这句句话扎入萧醉心头,他靠一股蛮力挣脱两侍卫的制衡,吼叫着朝曾卿悦跑去。

    曾卿悦向后撤一步,将他能用的手直接拍飞,看准时机对着他脖子一批,萧醉直接昏在地上。

    在场人纷纷吞咽口水,无人敢出声,刘子银率先鼓掌,大喊:“好!”

    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鼓掌声,一波接一波。

    薛卫思坐在上面快成翘嘴了,拍得也是一次比一次响。

    他一直望着曾卿悦,心中回忆起往事点滴,他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被她折服。

    记得在山上测试时,她破掉了师傅设置的难题,她是唯一一个在规定时间内用最完美的手法破解掉的。

    其关卡考验耐心、敏捷度、判断力,做到顶峰之人才有机会,而她不费吹灰之力,真的是天才。

    薛卫思就是这样一个慕强的人,这种出其不意的时刻,她比所有人都冷静。

    萧醉也是执念够深都被伤成那样还能挣脱,还差点伤到曾卿悦,当然凭他还是太嫩了。

    曾卿悦自是骄傲,虽然觉得他们的鼓掌还是来得太莫名其妙了,但既然是夸赞,那就只好全盘接受啦。

    看她那么开心,薛卫思自是欣喜,但他手心里的汗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

    其实那刻他是慌张的,他害怕萧醉伤害到曾卿悦,他们之间距离不长,但没有到他可以一步冲过去拦截的地步。

    他神色有些黯然,心中的自卑悄然萌芽。

    “薛卫思?薛卫思?”

    曾卿悦拍了他好多下,眼前的女娘直勾勾的盯着他,“薛卫思,你打算怎么处置萧醉?”

    薛卫思情绪不佳,回答时像个人机:“什么?萧醉?处理萧醉?”

    “对呀,我听你的属下说,你想要惩治他很久了,这不人给你抓过来了,人证也找了好几个。”曾卿悦非常激动。

    “你琢磨琢磨,怎么处置他,一定不要放过他!”曾卿悦说得很坚决,说起怎么处置萧醉,那是相当严肃。

    薛卫思看她这般上心,回问:“你想怎么处置?”

    曾卿悦装作沉思,实则早在路上就想好如何处置这萧醉。

    她路上想了七七四十九个法子,包括但不限于给他大卸八块,或者受剐刑。

    但这些都被她又否定掉了,因为无论如何,萧醉加注在那些女娘身上的伤害都无法被消除,那是精神上的折磨。

    曾卿悦回答:“我就两个想法,第一,我希望他的罪行昭之于众,死去的女娘们的家人还需要一个交代,不要因为他是萧家的主君,顾及权贵的脸面就……”

    “好。”

    曾卿悦继续说:“第二,我希望怎么处置他,可以让宁愿宁娘子来选。”

    “宁愿是?”

    “宁娘子是萧府的前主母,当然她早上还是现主母。”

    薛卫思秒懂:“好,我答应你。”

    薛卫思坐回位置上,对着下面说道:“萧醉因伤害其妻,犯下大错,人证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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