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断双姝(十)
全,今压入牢内,张示其罪,择日行刑。”

    “是。”

    萧醉被人架去牢狱之中,随着他一起出衙役的还有他的罪书。

    百姓们人来人往,有人偶然瞥到榜上内容,发现竟然与萧醉有关,大声呼唤众人。

    那围着榜的人越来越多,有一女娘认真上下查看,疯跑回家,对着家里人扑通一声下跪:“阿耶阿娘,那萧醉畜牲终于被抓起来了,阿姐泉下有知定能明目了。”

    这个家挺捡漏,中间正放着一灵牌,前面的两位头发花白的人还在烧纸。

    他们的眼泪从眼睛里面不断溢出,将手上的纸小心扔入火盆中,用袖口擦着忍不住的泪。

    那些纸全都粘上火在燃烧,两老人回过头将那女娘拥入怀中,三人放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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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卿悦随口问道:“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这人那么怕你?”

    “以前的大理寺卿都会被他贿赂,一定程度上也有可能是怕他的权利,你为何不怕?”

    曾卿悦看似随便一问,实则也是在探底,她在萧醉的反应中有了些不安全感。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薛卫思一无所知,他对自己是不错,可她不知道薛卫思的背景。

    薛卫思很早就关注到了自己,说不定也下足了功夫去找我的过往,自己在他面前是透明的。

    可他呢?自己了解的够多吗?

    如果他哪儿一天不在大理寺卿府中,自己又该去哪儿里寻找他。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的袭来,让曾卿悦产生了错觉,她觉得自己答应的过于草率,应该再慎重一些。

    薛卫思站起身子,把曾卿悦轻按在椅子上,然后他缓缓道:“其实我今天就想告诉你一些事情,有关我的过往,只是没有想到萧醉直接展现出来了。”

    “我是薛卫思,薛钟阳前骁勇将军的独子,我的阿耶是当今圣上的救命恩人,圣上跟我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所以我的权利自是很大。”

    当今圣上与薛卫思是从小玩到大的交情,他们甚至还一起去治理过水灾,严格来说也算有过命交情。

    在薛卫思十四岁那年,他们一起上了战场,当今圣上那时还是储君,但他自己要求上战场锻炼,而薛卫思的父亲刚好为军中统帅,于是先帝派他们在薛卫思的父亲军营中历练。

    此事为秘密行动,无人知晓,圣上和薛卫思一起锻炼并无人特地保护,不巧遭敌人夜晚突袭。

    薛钟阳率领部队拼死御敌,护圣上撤退,一箭射过,而薛钟阳剑已断,用自身接住了这支箭,保护了当今圣上,而薛卫思被下达命令拉着当今圣上撤退。

    薛卫思没来得及跟父亲说最后一句话,因为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储君。

    薛钟阳就此战死。

    当今圣上今此事后性情大变,再无平日的活泼善言,文韬武略快速精进,在先帝面前多次立功,在朝中站稳了脚跟。

    去年先帝逝世,当今圣上上任,而薛卫思消失几年后出现在朝堂之中,被授予大理寺卿一职。

    “所以,你的官职不是你一步步升上来的,而是有人脉喔”,曾卿悦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所以当朝官员也知道你对当今圣上的份量,所以都不敢惹你。”

    薛卫思在桌上撑着脑袋,眨巴眨巴眼睛:“我有人脉,可以吧,是不是觉得答应我不亏啦。”

    曾卿悦学他撑桌子,手指有节奏的敲敲自己的脸颊,脑袋左右摆动跟随着手指的节拍,她眼睛轱辘来轱辘去,莞尔道:“确实不错,办事轻松不少。”

    “不过我想说,你就算没有人脉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我是因为你本身好,所以才答应你的。”

    薛卫思笑容止不住 ,整个人羞涩起来,手开始在桌上画着圈,在他不经意间圈子在靠向曾卿悦,“你也挺会说嘛,张嘴也是一套一套的——”

    他双手变换姿势全放在桌上,清了清嗓子,“我昨日去宫里了,圣上昨日过生辰,特去贺喜,所以没能在昨天就帮到你,还望曾娘子海人海量,不跟我一般计较呢。”

    “贫嘴”,曾卿悦把手按他嘴上,他闻着手带过来的气息,好香——

    薛卫思左手拿起一个小盒子,他把盒子双手呈上放在桌上,他的下半脸被曾卿悦遮住,所以眼睛的变化格外清晰,眉眼都弯弯的,整个眼睛里只能倒印出曾卿悦的模样。

    曾卿悦拆开盒子,里面是一个长方型的手柄,上面刻着精美的文案,还带着一柄穗,上面刻着悦字。

    曾卿悦小心拿起摊开在手心。

    “这是我在宴会上赢得的,我知道你酷爱折叠短刀,这个可以随身携带,按下滑片就会出现刀片,适合你日常携带。”薛卫思指着那手柄细细解释,曾卿悦就在他的指引下将刀刃滑出。

    “还是两方都有的折叠刀!你还知道我学双面刀的?”曾卿悦的喜悦之情言于表面,她拿着刀翻来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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