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放在门口,里面塞满了压缩饼干和伤药。桌上放着一把匕首,下面压着张纸条,是阿澈歪歪扭扭的中文:“沿着河走,三天能到河口。别回头。”
我拿起匕首,刀鞘上刻着一朵小小的罂粟花。眼泪突然掉了下来,砸在纸条上,晕开了那行字。
这个高冷又别扭的雇佣兵,这个说我娇气恶毒的男人,最终还是选择放我走。
我沿着河岸往前走,听着身后传来的枪声,知道那是阿澈在为我扫清障碍。雨林的雾气又弥漫开来,我回头望了一眼那间木屋,仿佛还能看见那个靠在门框上抽烟的身影。
阿澈,对不起。
但我必须回去。为了景然,为了孩子,也为了我自己,我必须亲手结束这场闹剧。
只是那时的我还不知道,阿澈的“放手”,从来都不是真的结束。他在我背包里放的,不只是饼干和药,还有一枚微型追踪器。
他说过,要把我藏起来,没人能找到。
他做到了,只是藏的地方,是他自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