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中对面的公共厕所旁,闲人甚少,一群人以多欺少,对着江祈骂。
“吵死了!骂够了吗!”
江祈把书包扔在旁边的地上,满脸戾气,伸手拽起一个人的衣领,另一只手猛地打在他的脸上,最后一脚踹在地上。
“说谁没妈!”
眼见江祈抢占先手,其余人看到这场面后退一步,但还是有不要命的,上来和他打,可结果是被打的满地打滚,他不过受了点皮外伤。
“一群垃圾!”江祈捡起书包准备去学校。
“都给我上啊,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
身后的老大孟祥不服气,捡起地上的砖头朝江祈砸去,江祈眉眼一瞟,拿起书包朝他脑袋一砸,被疼痛席卷,他手上的砖头脱手,砸在他脚上,痛得嗷嗷叫。
另外几人,倒是识趣,毕竟才十六岁的年纪,没有成年人的勇气,不过是临时被孟祥喊来。何况看刚才打架势,江祈不仅能打,还很抗揍,他们眼见打不过转身就逃走了。
重庆的四月天,忽冷忽热,温度变化极快。湛蓝的天,不见一丝云,今天该是热的。
江祈随身带着外套,刚刚打架中,微微蹭脏。他随意地拍了拍,甩起衣服搭在肩膀上,走进学校。
“江哥,江哥!”路汀从身后追上来。
江祈微做停留,等路汀追上来。
“江哥,你刚才超帅的!”路汀夸奖道。
江祈语气冰冷,斜睨一眼路汀,冷言:“你刚才看着他们要揍我,不来帮忙?”
路汀双手举起,表示无辜:“不是兄弟我不帮你,我妈不让我打架,再打架,她就要把我炒了。然后,跟我家狗子一起睡。”
“怂包。”江祈冷哼一声,快步走梯子上去。
江中进门就是长梯,长梯完后是操场,再往上才是教学楼。
“我靠,这么长梯子累死我了。”路汀眼看江祈一路快步走上,半点不累,只觉得体力真好,不参加运动会白瞎了,他嚷着,“江哥你慢点。”
江祈没有听路汀的,自顾自走。刚刚打架的那一群人也是江中的,还是同班。以他们的性子,下午少不了一顿闹。
这是让江祈最烦的,打不过非挑衅他,挑衅完挨了打就闹,真没种。
下午的课都是自习,江祈交完作业就坐在座位上等待被喊办公室,手上的笔来回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晚上第一节课后江祈被喊去了办公室。江祈掐了时间,比以前晚了三个小时。估摸着,伤得不轻。
孟祥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一只脚放在木头椅子上,脚趾被包着,像两个小馒头。他满脸挑衅,双手相互摸索,预想江祈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同时还有另外两个鼻青脸肿的,他们见到江祈,不自觉的微微后退。
班主任和孟妈聊着,旁边的江裕华赔笑。
见到江祈来了,江裕华走上来二话不说,扇了他一巴掌,来发泄他心中的怒意。
“他妈的,老子供你读书是让你打架的!三天两头打架,跟个混混一样。”
班主任上来拦江裕华,嘴里劝阻道:“诶。别打孩子,江祈这孩子成绩好,多教育会听的。”
江裕华推开班主任,从身后找东西准备揍江祈:“他就是欠管教,不揍他,以后进局子还要牵连到我!”
江祈冷笑,双手握紧,脸上的巴掌印醒目,他冷声道:“呵!那就不读了,说来说去,不就这几样?花你的钱,做你的奴?最后受你的骂?江裕华我们都坦白点,演戏没人看!”
江裕华抓起桌上的书朝江祈打去,嘴里喋喋不休地骂:“你!跟你那个死妈一个德行,老子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江!”
可碍于这么多人看着,江裕华又不能真的打死他,只能找东西发泄。
江祈没有躲,书角将额头砸破,鲜血从额头流下,刺痛感席卷而来。
“好的,裕华先生。明天我就来学校走流程,别忘了签字,给你省钱。”江祈忍着额头的疼痛,又挑衅地说,“对了,裕华先生,记得保重身体,别先被我气死了。”
“你!”江裕华捂住胸口,差点气吐血。
江祈顶着额头的鲜血转身回班,收拾课桌里的书。
一进班,不少同学抬头看他,低头小声议论。
“我天,去办公室都被打了!”
“发生什么事了?”
“伤得不重吧……”
班上同学小声嘀咕,看到江祈狠厉的目光,迅速闭嘴。
路汀扔给江祈一包纸,喊道:“江哥,擦一下,怪吓人的。”
江祈抽出纸,随意地擦掉血,可伤口不小,只能擦掉一些。他将课桌里的书扔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