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朱屿舟洗漱完出房间,其他人已经都吃完早饭了,朱屿舟在洛祺提醒下,从蒸锅里拿出给他留的蒸饺,三两口吃了,跟着队友下楼。
经纪人田梁在公司等他们,把他们带到一间宽敞的的练习室,和所有练习室的布置差不多,一面镜墙,角落里堆放着垫子,还有一些健身器材。
“你们前期的课程以声乐和舞蹈为主,周末两天上午是声乐,下午是舞蹈,周一到周五会抽出一两天练形体,其余时间还是声乐和舞蹈。当然,之后会根据需要逐渐安排表演、乐器等课程。”
和朱屿舟想象中的不同,第一天的训练毫无乐趣,全是基础课程的枯燥。
上午声乐课,朱屿舟发了一上午的、及其它奇奇怪怪的音。
下午舞蹈课,才是朱屿舟要死要活的开始,因为学舞蹈的都躲不过拉筋这个环节。
简单拉伸后,舞蹈老师一个个把关拉筋,周辰逸率先打样,本来就专业的他完成得轻轻松松。
沈星言专业课里稍微带到一点,所以虽然痛苦,还能忍,龇牙咧嘴地过了关。
错误的样本让朱屿舟对拉筋的痛苦程度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直到自己感觉两条腿快要被掰下来了,舞蹈老师还在下死手,朱屿舟疼得直接飙泪。
朱屿舟哪吃过这个苦,拳头攥得紧紧的,咬牙切齿:“程思齐,都怪你!早知道要拉筋不出道了!”
朱屿舟喊的无心,程思齐却听了进去,关心着急的表情一滞,随即轻轻说了句:“抱歉。”
程思齐说得很轻,正在全身心和疼痛对抗的朱屿舟完全没听见,不过其他本来就因为朱屿舟的话而关注程思齐的三个人都听到了,而且也都发现了程思齐表情的微变化。
“思齐哥,你别往心里去,屿舟哥肯定是无心的,太疼了乱说的。”洛祺在边上替朱屿舟解释。
周辰逸看似打趣朱屿舟,实则是说给程思齐听的:“拿钱的时候喊人家财神爷,现在就恨上了呀。”
沈星言拍拍程思齐的肩,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
以上一切的发生,朱屿舟都没有心思顾上,等到舞蹈老师终于放他一马的时候,朱屿舟已经是满头大汗,坐在地上挪动屁股,然后双手搬运一下自己快要失去知觉的腿,重复两次同样的步骤,给下一个拉筋的倒霉蛋让出位置。
下一个是程思齐,他有跆拳道、格斗等武术的功底,也勉强能忍,只面无表情地抿紧了嘴,专注地对抗、隐忍着来袭的疼痛。
“啊,你不疼吗?”已经把之前那一茬抛在脑后的朱屿舟前倾身子,不可思议地打量程思齐。
“疼。”程思齐发音平稳。
朱屿舟怀疑人生脸:“这听着也没有很疼啊。”
程思齐拉筋结束,很安静地低着头坐到一边。
只有和朱屿舟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基础的洛祺因为拉筋太疼,那不悲伤的脸也狂飙眼泪。
5个人全部拉完筋,休息了二十分钟,开始教基础的舞蹈动作,就在朱屿舟以为今天要混过去的时候,体能训练开始了!
“男团还要上体育课吗?”朱屿舟难以置信。
负责体能训练的老师:“是比体育课更高强度的体能训练。”
朱屿舟挤出一抹想要刀人的笑,转身习惯性找程思齐要安慰。
程思齐显然误解了朱屿舟的意思,以为朱屿舟又在怪他当时非拉着人一起出道,程思齐心情愈加低落,有些难过地低下头。
朱屿舟这才发现程思齐不对劲,之后的体能训练,朱屿舟一直在暗暗留意程思齐,发现程思齐还是会一丝不苟完成所有训练。大多数时候程思齐嘴巴都抿成一条线,另外几人说话时也只在边上听,自己和他说话,他会回答,但都回答的很简单,偶尔笑一下,明显感觉是那种疏离的、礼貌的微笑。
“你怎么了?是不是训练强度太大了?”丝毫没有始作俑者自觉的朱屿舟开口关心。
“我……还好。”程思齐迟疑着说出几个字。
朱屿舟很暖心地开到程思齐:“训练是有点辛苦,那你就当做劳逸结合了嘛,像你这么拼的高三,也需要一个好身体。”
程思齐:“……”